陸止聽到了她們的談話,眉頭微微皺起,看向陸玥,聲音帶著幾分不贊同:“三公主,義父說了不強求依依,你這是要做什麼?”
“依依如今已經是進退兩難了。”
若替東凌出場比賽,南楚眾人肯定說她吃裡扒外,畢竟她曾經是南楚貴妃。
何況兩個孩子在南楚,以後他們的處境會更糟糕。
陸玥卻不服氣,反駁道:“若現在我們輸了,曹家得意,曹淑妃做了皇后,那兩個孩子就有好日子過了?”
“到時候我們都不在南楚,誰來保護這兩個孩子?”
陸止頓時無言以對。
“行了,你們別吵了。”阮依依被兩人吵得頭疼,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目光越過他們,落在對面南楚的席位上。
曹書瑤正坐在椅子上,身邊圍著一圈人,端茶遞水的、奉承誇讚的,她像一隻高傲的孔雀,微微揚著下巴,眉眼間都是得意。
等她贏了,看誰還敢反對她做皇后的架勢!
曹書琴給她遞了一盞茶,滿臉堆笑:“姐姐,你好厲害!”
“要是我們再贏一場就贏了,到時候看她們還得意什麼?”
總算可以揚眉吐氣,到時候,她肯定要找機會狠狠嘲笑陸玥。
“可不是嘛,淑妃娘娘真是咱們南楚的驕傲。”
“下一場可是秦將軍上場,咱們贏定了。”
南楚的貴女們七嘴八舌地奉承著,曹書瑤端著茶盞,唇角微挑,目光若有若無地往阮依依這邊掃了一眼,帶著幾分不屑和挑釁。
阮依依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見秦月霜正在場邊熱身。
穿著一身銀灰色的勁裝,身姿挺拔,腰間懸著長劍,正在活動手腕和肩膀,動作利落而沉穩。
秦月霜是南楚第一女將軍,在戰場上驍勇善戰,殺敵無數,可不是曹書瑤那種花架子。
阮依依看到秦月霜,心裡便有了數。
她自己的本事自己清楚,跟秦月霜比武功,那是自取其辱。
才不會一頭腦子發熱的聽了陸玥的話跑去逞強!
陸九淵卻十分鎮定,他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呷了一口,放下茶盞時,朝身後看了一眼。
一個身穿黑衣、戴著面具的女子從他身後走了出來,身量不高,卻通身透著一股凌厲的氣勢,雙手垂在身側,指節粗大,一看便知是常年握兵刃的手。
“銀河,去吧!”陸九淵道。
那黑衣女子微微頷首,便轉身朝場中走去。
步伐沉穩,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殺氣,與秦月霜竟有幾分相似。
阮依依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有些驚訝,她從未見過這個女人,也不知道陸九淵什麼時候帶來了這樣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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