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我聽不到,我什麼都聽不到。
要不我先出去,你們關起門來說。
你們這樣當著我這侯府舊僕的面,蛐蛐侯爺,這樣好嗎。
但是徐綵鳳本來就只有一個心眼,且那個心眼比漏斗還大,哪裡有那樣多的彎彎腸子。
倒是旁邊的徐從文,徐府的嫡長子,也就是徐夫人的大兒子看了一眼白芷。
隨即說到:“侯爺不是那等心胸狹隘之人,阿姐莫要胡說。”
“我怎麼是胡說了,他堂堂超一品大員,跟我們家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為什麼會求娶二丫?門不當戶不對,可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我本來還想著住我們家隔壁的那書生,雖然書讀的不怎麼樣,但勝在為人本分老實,上面又沒有婆婆磋磨,二丫嫁過去就是正頭娘子,當家做主的,沒想到這侯爺來橫插一槓……”
徐綵鳳還沒有說完,徐二丫就笑了,她突然感受到了一點家人的溫暖怎麼辦。
徐文光急的使勁咳嗽。
徐綵鳳還白了他一眼,“你這是怎麼了,風寒了?你要是風寒了離我們遠些,二丫現在在侯府肯定不容易,要是再讓你過了風寒,在侯府的日子更難熬了。”
白芷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
徐二丫見徐從文殺雞抹脖子的樣子,終於忍不住解釋道:“大哥,無事,這丫頭雖然是侯爺安排在我身邊伺候的,但是最知道進退,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再說了,大姐說的也對,就侯爺那種身份、地位,他要是存心想對付我們家,都不用另外想辦法,所以我們說他兩句,他也不會往心裡去。
白芷,你說是不是?”
白芷低著頭,垂著眼,“奴婢今早出門的時候,突然覺得耳內嗡鳴,聽聲音都不太真切,夫人體諒奴婢,還允許奴婢在身邊伺候,是奴婢的福氣。”
徐夫人若有所思的看著白芷,徐綵鳳有些震驚,似乎真的是被白芷這套說辭給說服了,徐從文則垂下了眼簾,只有徐夫人的二兒子徐從武突然哈哈大笑。
“六妹,你這丫鬟可真有趣。”
徐夫人的二兒子,徐從武,跟他的名字一樣,他大哥一心進學,他卻從小尚武。
徐氏一家子都不算特別有心計的人,要不然徐二丫也不能在沒有母親的情況下,不缺吃穿的安然度過十五年。
彷彿一家子的心眼子都長在了徐家大哥徐從文的身上。
徐夫人拉過徐二丫的手,“二丫,既然你嫁過去了,不管如何,對上孝敬好公婆,對下妻妾和睦,總不會錯的,至於男人的恩寵吶,不必太計較。”
徐綵鳳就不太同意她孃的話,嫁個男人對自己三心二意,那不是嫁過去給自己氣受。
“二丫,你別聽我孃的,你要是在侯府過的不順意,就跟那勞什子侯爺和離,孃家還能缺你一口吃的不成。”
徐夫人聽著自家閨女口無遮攔的樣子,氣的捶了她兩拳,“你當侯府你是婆家呢,想進就進,想出就出,要是把侯爺惹毛了,我們一家的小命還保得住?”
徐從文連忙攔住他娘,“雖然大姐說話耿首,但是娘也不必太憂心,侯爺在朝中最重名聲,不會因為這點事,就濫殺無辜。”
“那他不濫殺無辜,抬抬手,讓你父子在朝堂上不能進益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