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綵鳳揉了揉被她娘捶疼的胳膊,“娘,你確定爹在朝堂上還有進益的餘地嗎?”
一大家子被徐綵鳳的話問懵了。
好像確實是的,按著徐鴻寶不知進取的性子,即便沒有沈晉攔路,他這個編修的位置應該也是他仕途的終點了。
徐夫人眼神閃爍著,“那不是還有你大弟和你二弟嗎。”
徐從文倒是擺擺手,“若我今年能題榜,再說此事不遲。”
徐從武倒是有些嚮往,“你們說,我要是去跟侯爺說,我想從軍,侯爺會不會看在六妹的面子上,將我收入他的沈家軍?”
徐夫人都覺得自己腦殼疼,這一個兩個的都不讓她省心。
她指著徐文武的鼻子罵道,“你別成天想著當兵從武的事情,除非我死了,要不然這件事門都沒有,你要是不想背上不孝的名聲,你就跟大哥一樣,給我在家好好讀書,你要是敢邁出這個家一步,我就打斷你的腿。”
徐從武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他娘。
其實徐二丫倒覺得不管從文還是從武,都挺好,有些人適合爬樹,有些人適合游泳,不是所有人生來就一定會爬樹的。
徐從武從小喜武,說不定這老徐家在文職一途沒有出息,這出息都在徐從武的從武一途上了。
但是這話徐二丫不能對徐夫人說,還是那句話,畢竟隔了一層。
就像當初徐夫人將徐二丫嫁去侯府,雖然沒指望能靠著徐二丫給家中謀好處。
但是徐二丫的生死,她也不會放在心上一樣,終究還是缺了一點。
“反正不管怎麼樣,要是以後劉光耀敢納妾,我就跟他和離,我就不信,離了男人我還不活了。”
徐二丫倒是有些佩服她大姐,在現代女人離了男人不但能活,可能還能活的更好,但是現在嘛。
她敢提這事,徐夫人先能錘死她,畢竟在徐夫人心中,男人納妾很正常,她也沒有跟徐鴻寶非得談什麼情啊愛的。
女人這一生就跟浮萍一樣,不能太較真,較真了以後吃虧的都是自己。
今天徐二丫回門,陳姨娘、蘭姨娘和他們的幾個兒子也都在家,只是讓徐夫人都拘在自己院子裡,沒讓他們出來。
別人倒還罷了,唯獨小七與她最親近,在家時,常六姐六姐的叫的親近。
徐二丫讓人將一個特意給他找的蟈蟈籠子,讓人給他帶過去。
小七比她小几歲,既不像大哥從文,也不像二哥從武,一心就只有玩。
徐鴻寶自己不進益,對幾個子女管的也松,好在家中祖上留了幾百畝的祖田,一家子嚼用是沒問題的。
只是這兒女漸大,該嫁的嫁,該娶的娶,這都是要錢的事。
要是姑娘多也就算了,姨娘手上能攢多少嫁妝,就攢多少嫁妝。
徐夫人頂多把夫家給的聘禮都讓姑娘帶走,也虧不了多少錢。
但好死不死的,這徐鴻寶一肚子兒子,除了徐綵鳳和徐二丫,其他竟全是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