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丫沉默了,“侯爺,如果實在不行,我們造反吧。”
這下把沈晉給幹沉默了。
“夫人,其實為夫只是想讓你幫著方嬤嬤把侯府的那些奴才管管,讓朝中那些老八股,不要拿著侯府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在朝堂上攻訐為夫,至於夫人說的這個事,為夫是做夢都不敢想啊。”
徐二丫有些尷尬的嘿嘿兩聲,“侯爺,我也只是說笑而己。”
沈晉捏著她的小臉,陰惻惻道,“你最好只是說笑,出了這個門,再讓我聽到,你對其他人說了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為夫不介意,先將你打一頓。”
“知道了,知道了。”徐二丫掙脫沈晉的桎梏。
心中又犯起了嘀咕,沒想到這沈晉竟比她想象中還要厲害一些,他現在說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至於他在朝堂上到底是怎麼樣一個存在,估計就只有沈晉自己知道了。
“既然侯爺這般厲害,又何必怕他們。”
沈晉搖了搖頭,“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是為夫在朝堂上引起太大的反對之聲,到時候陛下都不一定保得住我,所以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我們謹慎再謹慎。”
徐二丫有些頹喪,她好像離她的終極目標越來越遠了。
“但是侯爺,你也知曉,我出身不高,又從未學過主持中饋,府中奴僕也不一定會服我……”
“丫頭,有為夫給你撐腰,你還怕什麼?”
這話要是一般女人的話,聽了也就信了,但是徐二丫不會,承諾這個東西是最不值錢的。
而且承諾這個東西往往是有前提的,至於這個前提有沒有達到對方的要求,評判的標準不是在自己手裡,而是在對方手裡。
因為是對方給你的承諾,他要不要兌現他的承諾,就要看他滿不滿意你所做出的結果啦。
但是人往往是這樣,在喜歡的人面前底線是無下線,不是有句話叫“外孫長,外孫短,外孫屁眼種大蒜。”
意思就是在外公眼裡,外孫可愛、有趣、能耐到連臭屁眼都能種出大蒜的。
但是反過來在不喜歡人的眼裡,你做啥錯啥。
所以徐二丫不會把自己的命運交付在沈晉的承諾中。
徐二丫思慮半晌,挑起沈晉腰間常戴的那塊玉佩。
“侯爺,這玉佩,對您來說重不重要?”
沈晉眸色一暗,“這是本侯14歲那年,第一次上陣殺敵,殲滅了敵方個一個縱隊,本侯的父親賞的。”
難怪瞧著這玉質地一般,還略有破損,沈晉還日日掛在腰上,徐二丫本來還以為是哪個娘子與他的定情信物呢。
瞧瞧這狗男人,哄她的時候就是為夫,為夫,現在說到關鍵時候了,就是本侯。
徐二丫心中冷嗤一聲,虧得老孃心裡亮的跟明鏡似得,要不然豈不是陰溝裡翻船,悔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徐二丫手指摩挲的那玉佩,“侯爺讓臣妾幫著方嬤嬤管家也不是不行。”
沈晉長眉一挑,示意她繼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