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意公司給她的獎勵,她更在意的是,每次她談成一個大單以後,沈晉總會私下給她選購一個禮物。
然後選一個日子,親自交到她手上,那天他們像是一對普通的情侶一樣,吃飯、逛街、親吻,然後她將自己的身心徹底交到沈晉手上。
但是那天她回來時,開啟沈晉辦公室的門,裡面有個年輕的姑娘正對著沈晉撒嬌。
沈晉當時是怎麼做的?
徐二丫有些想不起來了,好像是對她揮了揮手,彷彿她是一個礙事的人。
其實這種情況徐二丫不是第一次碰見,以前她也是淡定的將辦公室的門重新合上。
但是那天她怎麼了,她就這樣愣愣的看著,彷彿要將沈晉的面容刻到心裡,她的眼眶澀澀的,卻掉不出眼淚。
首到與沈晉那疑惑的眼神對上,才讓徐二丫突然從夢中驚醒。
這才發現枕巾早己溼了一片。
原來是做夢啊,她又夢到了那天。
徐二丫瞪著兩隻眼睛,看著帳頂,這個夢她以前經常做,但自從她嫁進侯府以後,這是第一次夢到。
原來即便是做夢,她的心還是這樣痛啊。
徐二丫抹了一把眼淚,正準備翻個身繼續睡。
只見帳子被人猛的掀開,有個人撲頭蓋臉的朝她撲來。
徐二丫一聲驚呼還未叫出口,就讓人用唇堵了嘴。
除了狗男人沈晉,還能是誰。
徐二丫心中有些疑惑,不是說從今兒開始他要齋戒沐浴三天麼,現在這是怎麼了?
而沈晉吻著徐二丫的臉龐,感受到她兩頰的溼潤,有些吃驚,“怎麼了?是一個人睡害怕了?”
雖然沈晉極力剋制著自己的語氣,但是徐二丫依舊能感受的出來,他的不對勁。
沈晉的呼吸又粗又熱,一口口的喘著,頂在她腰間的物什早己蓄勢待發。
“侯爺您這是怎麼了?”
只是還未等徐二丫說完,沈晉便己經迫不及待的撕了自己的衣物,竟是連脫都來不及了,也不管徐二丫準備好了沒,急切的入了進去。
疼的徐二丫捶了他兩拳才解恨。
二人首到深夜才不舍的分開,徐二丫累的氣喘吁吁,閉著眼癱在床上,任憑沈晉幫她清理著身體。
過了半晌,彷彿是回過神來一般,才弱弱的問了一句,“侯爺今兒這是怎麼了?”
沈晉的眸色暗了暗,“如姨娘那賤人居然給我下藥。”
徐二丫聞言瞌睡立馬跑了一半。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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