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正清明當天,全家更得寅時起身,開始準備與祭掃有關的一切事宜。
隨後卯時啟程前往墓園,辰時準時在墓園祭祀,首到午時左右一切事宜才會結束。
沈晉大概看了一眼,劉管事在府裡不是一年兩年了,這些事情做起來都是駕輕就熟。
劉管事把冊子拿進來,也無非是全了徐二丫的面子。
沈晉自然不會有什麼需要添減的地方。
不過他想了一下,倒是添了一句,“聽說夫人的姨娘也去世好幾年了,到時候夫人是不是也順道前去祭祀一番。”
沈晉不說,徐二丫都快忘記這個人了。
之前說過秋姨娘雖然生了徐二丫,但對徐二丫其實談不上很好,徐二丫從小更多的是奶孃在照顧。
秋姨娘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坐在院子的臺階前,對著皇宮的方向發呆。
徐二丫都不明白,那個方向到底有什麼人,值得她娘一日日的瞭望。
而徐二丫在徐府的時候,過的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子。
後來秋姨娘去世了,那個時候徐二丫也還小,秋姨娘的一切事宜都是徐夫人操持著辦的。
徐二丫只在前兩年去祭拜過,後來只是讓府中的丫鬟,每年去燒一下紙,自己卻從未再去過。
現在沈晉提起,徐二丫突然覺得,似乎可以去一下,畢竟是生了自己的。
如今自己成親了,過的也還算不錯,去跟姨娘說一聲,若是她在天有靈的話,也算是一個告慰。
但是即便要去祭拜,在正清明的當日肯定是不可能了,畢竟嫁了沈晉,做了侯府的主母,總得以夫家為主。
即便要去祭拜也只能是下午,或者是第二天。
沈晉大手一揮,“夫人也不必糾結了,那天下午為夫陪你去祭奠,也讓為夫給丈母孃上個香。”
沈晉說這話,己經是給徐二丫極大的體面了。
按理沈晉的丈母孃只有徐夫人一個,秋姨娘說好聽了是徐府的姨娘,但說難聽了,不過是徐府的一個奴才。
一個奴才是沒有資格做人丈母孃的。
但是沈晉心中有徐二丫,不管是他只是哄哄徐二丫,還是真心是這樣想的,徐二丫心裡都很高興。
沈晉看著徐二丫彷彿大受感動的樣子,心中也頗為得意。
“不過可惜的是,從今兒開始我就要沐浴齋戒,宿在外書房了。”說起這個事情,沈晉又頓了一下。
“改日你讓人將棲梧院的外書房收拾一下,派人把我常用的一些物件備一些,有時也省得我跑來跑去。”
一個多月前徐二丫還以為她這棲梧院的外書房一時半會肯定是用不上了,但是沒想到,這才多久,沈晉就想著要將他原先的外書房搬進來。
這倒是有些出乎徐二丫的意料。
徐二丫抱著沈晉黏糊了一會,沈晉才心滿意足的出了棲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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