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中有個小廝也確實挺慘的,籟狗兒喜歡出去賭錢,但是籟狗兒在侯府也是領了事的,晚上難免要值守。
一輪到籟狗兒值夜,他就讓那小廝來替他。
籟狗兒也是個蠢得,逮著一個老實的使勁薅,那不得把他給薅禿了。
那小廝又要值自己的夜,又要替籟狗兒值夜,整日整夜的沒的睡,籟狗兒還成天拿辭退來威脅他。
這人今日聽聞可以告發籟狗兒,本來只是打算來看看,結果見這籟狗兒居然己經被綁了起來。
那小廝年紀不大,當場就哭了起了,“小人真的是太困了,小人恨不得站著就能睡過去,但是籟大爺威脅小人,要是不替他值夜,他就讓方嬤嬤辭退小的,小人自小就沒了爹,家中就一癱瘓的老孃,就靠小的在侯府做活的一點月例銀子,這籟大爺看小的好欺負,就天天逮著小的往死裡作踐,侯爺、夫人你們瞧瞧小的這眼下的黑眼圈,小的站著都覺得兩腿發抖啊……”
白芷咳嗽了兩聲,“有話說話,別唧唧賴賴的,說完了,就來這裡簽字畫押,要是讓我查出來你誣陷人家,到時候別怪侯爺和夫人不講情面。”
那小廝聞言,立馬收了眼淚,正色道:“白芷姐姐,我若有半句假話我出門遭雷打,讓主管天天安排我值夜。”
徐二丫忍著笑,這籟狗兒還真是什麼便宜都佔啊。
以上這些倒還算說的過去,最慘的是籟狗兒那納的三個姨娘,居然都是侯府裡的小丫鬟。
他專挑那種家境不好的,能拿捏的住人家的。
他就差把侯府當成他選女人的後宮了。
沈晉聞言,那眼神惡狠狠的盯著籟狗兒,將籟狗兒看的,腦袋都快垂到了褲襠裡,要是眼神可以殺人,沈晉可以把籟狗兒殺八遍。
你納就納了吧,你把人好好養在家裡。
但是籟狗兒腦子還好使,他還讓人出來幹活,掙的銀錢拿回家供他吃喝、賭錢。
不得不說這籟狗兒雖然壞是壞了點,但是拿捏人的手段還是有一套的。
照他這樣下去,他再多納幾個妾室,他們老籟家,離發家致富就不遠啦。
那三家的家裡人基本都是一些老弱病殘的,跟樂兒家中情形差不多。
有一個婆婆跛著腳,滿頭的白髮,哭的泣不成聲。
“我那小閨女才13歲啊,這天殺的籟狗兒就一定要納了去做小妾。
我們家不肯,他便引誘我家大兒子去賭錢,又假意好心借我大兒子錢,又欺負我大兒子不識字,哄著畫了押。
可沒想到那都是高利錢啊,利滾利的,便是將我們一家都綁了賣了也賣不出那些錢,我兒子求他放我們家一碼。
他便說讓我們拿小閨女抵債。
我那可憐的小閨女,雖然人小,但懂事啊,見家中被逼的沒法,只得跟著他去。
可那殺千刀的,人到手了,他卻不肯好好待我閨女,那樣冷的天讓她跪在雪地裡給全家洗衣服。
那丫頭年紀小,也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這樣生生把孩子作沒了。
孩子沒了,我們家丫頭不傷心,但是她的身子也毀了呀,侯爺夫人,我家丫頭那樣小的人,就這樣毀了啊。”
說完這些,那婦人抹了一把眼淚,“今日老婆子就求侯爺、夫人一樁,咱不敢奢望別的,只求那籟狗兒出一份放妾書,讓我兒回家來吧,要不然我兒真的要沒命了啊。”
。黑很臉的爺侯,氣生很丫二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