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籟狗兒的事情告一段落,那麼接下去,我們來處理一下侯府的事情。”
“你們將方嬤嬤放開。”
此時方嬤嬤早己沒了之前的精氣神,看著自家外甥這般悽慘的模樣,又想到妹妹一家被這麼一折騰幾乎一夜回到解放前。
自己替外甥出了三千兩銀子,自己好不容易攢的一點養老錢算是徹底沒有了。
這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該恨誰。
“白芷,按著侯府規定,介紹人進侯府做事,來人犯事,介紹人該如何處置?”
“一經查實,同罪論處,並趕出府去,今生不得錄用。”
方嬤嬤沒想到這徐二丫居然這樣狠,將她們家都抄了個底朝天了,居然還不放過他們。
方嬤嬤現在也顧不得其他,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夫人,求您饒了奴婢吧,奴婢在這侯府幾十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侯爺都是奴婢看著長大的,奴婢離了這兒就沒有別的出去了,您要是讓我離了侯府,這不是逼死奴婢嗎?”
徐二丫冷笑一聲,“方嬤嬤這話好笑,逼死方嬤嬤的不是那籟狗兒嗎,怎麼能怪到本夫人頭上?
要是按著方嬤嬤的說話,就因為方嬤嬤在府裡呆了幾十年,所以就可以為所欲為,不遵守府裡的規矩,那劉總管、李先生明日是不是也可以在府裡草菅人命,難道他們比方嬤嬤你的面子薄些。”
劉總管聞言,忙表決心,“小人能有今日,全靠老侯爺、侯爺的恩典,小人不敢背祖忘典,做那不仁不義,陷侯府、陷侯爺於不義的小人。”
都是妙人啊,看看人家這政治覺悟。
徐二丫滿意的點點頭,繼續說道,“再說了,本夫人也沒說要趕方嬤嬤走啊,不管是老夫人還是侯爺都是念舊的人,方嬤嬤可以不仁,但是老夫人和侯爺不能不義啊。
就像方嬤嬤自己說的,為了這侯府方嬤嬤都己經操勞了數十年,侯府不記你的功勞也得記你的苦勞不是。”
徐二丫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這話,方嬤嬤怎麼聽怎麼彆扭,她哪裡不仁了?
再看沈晉看自己的臉色,哪裡還有之前的尊重,眼裡全是隱忍和不耐。
堂堂的侯爺,居然還被家中的奴僕威脅,要不是他媳婦攔著,沈侯爺恨不得把這老婦拖出去砍了。
方嬤嬤被徐二丫懟的沒話說,這幾十年的老臉,在這兒是全用光了。
只是接下去徐二丫話鋒一轉,“方嬤嬤雖然可以繼續留在侯府,但是籟狗兒一家卻在侯府留不得,即日起,籟狗兒一家趕出侯府,收回侯府給的一應便利,並昭告左右各家,此一家人都不得錄用。”
“是”劉總管應了一聲。
方嬤嬤癱在地上,那雙眼睛恨毒的盯著徐二丫。
徐二丫卻依舊笑語晏晏,“至於方嬤嬤,籟狗兒犯事,罪不及家人,方嬤嬤的為人老夫人和侯爺還是瞭解的,肯定是受了籟狗兒的矇蔽,方嬤嬤你說是不是?”
方嬤嬤整個人一驚,趕忙低頭,“是,夫人明察。”
“既然如此,方嬤嬤還是繼續留任侯府,不過罰奉一月,以懲罰方嬤嬤識人不清,方嬤嬤可以異議?”
方嬤嬤被徐二丫這套組合連環拳打的暈頭轉向,每次她想恨徐二丫的時候,徐二丫就給個恩典,每次她覺得徐二丫是個好人的時候啊,徐二丫就上來踩她兩腳。
搞的方嬤嬤現在都有點害怕,不知道徐二丫這次給的甜棗,下一棍什麼時候會出現。
但是這個甜棗她又不敢不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