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夫人明察,謝夫人明察,從今往後,奴婢定安安分分,恪盡職守,為侯府,為侯爺效力,為夫人分憂。”
“好好好,有方嬤嬤的這番話,侯爺跟我就放心了。”
徐二丫抬頭看了一眼有些落寞的珠兒,和依舊悲痛的韓老爹。
對他們來說,雖然得了錢,但是樂兒沒了是實打實的,不是賠多少錢就能化解的。
“珠兒,你可願意來棲梧院伺候?”
珠兒有些驚訝的看著徐二丫,她原本以為,方嬤嬤被繼續留在侯府。
那她今日為了樂兒姐姐己經將方嬤嬤得罪了徹底,之後這侯府肯定是沒有了她的立足之地,原本她還在想著,離了侯府她要再去哪裡找個這樣好的地方。
但是沒想到夫人居然叫她去棲梧院伺候。
“願意,奴婢願意的。”
“好,既然你願意,那從今兒開始,就好好的跟著你白芷姐姐學規矩,從今往後多聽、多看、少說,不可做那背信棄義,賣主求榮之事。”
小丫頭彷彿又活了過來一般,睨了一眼方嬤嬤,“夫人放心,奴婢定牢記自己的身份,不敢忘記主子對奴婢的恩典,也不會做那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小人。”
說完珠兒又給徐二丫磕了個頭,“奴婢斗膽,還請夫人、侯爺做個見證,樂兒姐姐被那籟狗兒害了,韓老爹現在老無所依,樂兒姐姐曾經幫過奴婢,奴婢不敢忘,現如今奴婢出息了,也能伺候主子爺了,且奴婢也沒個親孃老舅的,奴婢就想認韓老爹做個乾爹,若是以後誰敢再欺負韓老爹,奴婢定是第一個不答應的。”
說實話,徐二丫還真是喜歡珠兒這丫頭,膽夠大,人還機靈,什麼話都能接上,嘴巴還辣,心還細,關鍵有良心,自己有了出路,立馬不忘了帶上韓老爹。
若是這樣的人能一首跟在自己身邊做事,倒也不錯的。
文書算賬,管賬自然是沒問題,但是人跟啞巴差不多,一天說不了兩句話。
而白芷要自持身份,有時候有些話她也不好明說。
但是這個珠兒就不一樣,仗著人小,又無拖累,什麼話都敢往外懟。
以後有她這個夫人做她的後盾,徐二丫可以想象,這丫頭在這侯府,應該可以懟遍天下無敵手了。
甚好。
這一天有人歡喜有人憂。
籟狗兒被送回家,他爹孃哭著喊著給他找郎中,那郎中估計也是個庸醫,看籟狗兒的皮肉並不嚴重,便開了幾副化瘀的藥,只說養著就完了。
正所謂牆倒眾人推,侯府那些受過籟狗兒氣的那些人,是一天都不願意等,紛紛拿著籟狗兒畫了押的字條,讓籟狗兒家還錢。
籟狗兒要是敢耍賴,他們就上開封府、大理寺告他們,都是鎮國侯府的人,正兒八經的條子,侯爺、侯夫人親自看著寫的。
也虧得籟狗兒一家這十幾年搞的錢多,最後咬咬牙,把那三進房子抵了,終於湊齊了那西五千兩銀子,把人都打發走了。
但是籟狗兒的腿卻始終不見好,再找那郎中,只說繼續養,這養著養著就錯過了最好的治療時間。
等再發現不對勁時,籟狗兒早就站不起來了。
籟狗兒的媳婦一看籟狗兒這個樣子,家裡也什麼都沒有了,乾脆嫁妝一帶就回了孃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