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籟狗兒夫婦怎麼勸,都不回去。
籟狗兒夫婦沒辦法,只能一趟趟的來找方嬤嬤,但是方嬤嬤現如今在侯府失了人心。
雖說還做著內院的管事嬤嬤,但是動一下都要找徐二丫彙報。
雖說內院一應開支都還是由賬房管著,但是以前方嬤嬤只需拿著批條去賬房支錢就行了,但是現在由夫人院裡的文書管著批條。
但凡有一文錢的出入,文書都能將賬單打回來,讓重新核算。
那白芷更是動不動就侯府規矩,偏生她說的,一條條都佔理,搞的方嬤嬤有氣都不敢撒。
那珠兒看到她更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夫人倒是一臉笑眯眯的,很好說話的樣子,但是動不動就這個問白芷,那個問文書,她們說了就是我說的。
那不是什麼都白搭,方嬤嬤現在就盼著老夫人快點回來。
等老夫人回來了,奪回內院的管理權,她的日子可能才會好過一些。
但是籟狗兒娘卻不是這樣想的,“姐姐,咱們家就只剩我們姐妹一對親人了,你總不能看著我們一家,看著狗兒死吧,你好歹想想辦法啊。
狗兒媳婦見我們連住的房子都沒有了,便住在孃家不肯回,我和狗兒他爹還要每日出去見工,狗兒一個人在家是連口熱水都喝不上啊。”
方嬤嬤說不心疼是假的,但是能讓她怎麼辦,總不能讓她請人去伺候狗兒吧,她為了給狗兒還賬,也己經是捉襟見肘。
再說方嬤嬤也有些生氣,這妹妹一家,平日裡她也是一再的警告了,讓她們管著一點狗兒,結果呢,把一家子都帶累了不說,還將自己搞成這樣。
“那你說讓我怎麼辦?也怪你們自己不爭氣,這下好了,搞的我在侯府都沒臉面。”
“姐姐,狗兒也己經得到教訓了,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我們家就這樣一個獨苗,要是狗兒死了,我也不活了。”
方嬤嬤皺了皺眉,“現在都好好的,什麼死啊活的,你也不怕觸了黴頭。”
“但是狗兒媳婦嫌我們沒房子住,不肯回來,她要是不回來,我們老籟家不得絕後啊。”
方嬤嬤嘆了口氣,真是上輩子欠的,她將腰側的鑰匙解下,遞給她妹妹,“這是老夫人當初賞的一進兩進的院子,原來我是自己打算養老用的。
雖然比不上你們原先的,但好歹也是一個落腳地,等以後有了著落,再另外打算吧。”
她妹妹現在哪裡還敢嫌棄,忙接下鑰匙,現在他們一家三口在外面吝房子,每天一睜眼都是錢,現在對他們來說,有個免費的住處那是再好不過了。
籟狗兒家鬧的怎樣的天翻地覆,徐二丫並不知道,她只知道,這一天可把她累壞了。
只是沈晉還在一邊黑著臉。
“侯爺這是怎麼了?”
“按著我的意思,就該連那老婦一起趕出侯府,這樣的人,你還留著做什麼?”
徐二丫嫣然一笑,“侯爺,您這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