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如姨娘她……”
沈又寧話剛起了頭,就被徐二丫捂住了嘴巴,“囡囡乖,咱們什麼都沒看到哈。”
囡囡是南方人對家自己閨女的暱稱,徐二丫情急之下便喊了出來。
沈又寧又紅了臉,為了這一聲暱稱,心中竟然閃過一點莫名的甜。
沈又寧衝徐二丫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徐二丫這才放開自己的手。
“母親說什麼便是什麼,女兒都聽母親的。”
徐二丫聽著她軟軟糯糯的話,忍不住將沈又寧抱在懷中親了一個,“真是好閨女。”
沈又寧今天真是紅不完的臉,這個母親怎麼老是喜歡動手動腳的,只是她身上香香的,好聞的很。
沈晉冷哼一聲,不想搭理這母女二人。
夜幕漸漸沉了下來,而金明池也漸漸熱鬧起來。
花魁們將自己的小物件,如題詩繡帕、頭上戴的鮮花,隨身的香囊,手中的扇帕從舫上拋向湖中的船隻或者岸邊。
岸邊及各船上的恩客、追捧者,便會用繫著長繩的小金盤、銀網兜,甚至首接以箭矢射向目標,爭相奪取這些信物。
奪中者,不僅可得信物,更有機會受邀登上花魁的船舫,把盞言歡,是極大的體面。
徐二丫極為興奮,朝那些花魁娘子使勁揮手。
當然也有一些娘子識貨的,見沈晉儀表堂堂,將一些個荷包啊香囊啊扔了過來。
徐二丫自己接不著,便讓丫頭站船舷上去接,又指使沈晉趕緊搶。
沈晉真正是一頭黑線。
咬著後槽牙說道:“我若接了那些香囊,今日就成了那些花魁娘子的入幕之賓,你就這麼我想將我推給別人。”
徐二丫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沈晉一眼,半晌才反應過來。
這男人剛剛才讓人戴了綠帽子,心理估計正扭曲,不能惹,不能惹。
“侯爺,臣妾哪裡是這個意思,臣妾只是好玩而己,臣妾哪裡捨得將你讓給別人啊……”
徐二丫這邊正哄著沈晉呢,那邊沈又寧開心的叫嚷起來。
“母親,快來,我搶到香囊了。”
“哪裡,哪裡,快給我看看,哎呀~還是我們家囡囡厲害,快給孃親一個。”
沈晉看著丟下他的母女二人,真是哭笑不得。
這時暗衛隱在陰影處,朝沈晉點了點頭。
沈晉向後退了兩步,隱在船艙的暗處。
“侯爺,查清楚了,確實是如姨娘,那男人是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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