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徐二丫,這夫人還真是不拿他當外人,他們夫妻間的事,問他這個暗衛合適嗎?
而且他是侯爺的人,今天說的每句話都是要跟侯爺彙報的。
夫人這樣光明正大的打聽侯爺的事,合適嗎?
二柱不知道合不合適,但是看著徐二丫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作為一個被事先提點過的暗衛,他很盡職盡責。
心道,侯爺,不是屬下不想向著您,是您自己說的,要對夫人實話實說。
但二柱說的很隱晦,畢竟侯爺的日子好過,他們做屬下的日子才能好過。
“夫人您想多了。”
徐二丫有些失望的‘哦’了一聲,她就說嘛,狗男人,哪有一個好的。
“行了,那你先回去吧,下次有問題,我再找你。”
“屬下告退。”
二柱走了以後,徐二丫一個人悶悶又坐了好一會,最後自嘲的笑了一聲,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麼。
好半晌才慢悠悠的往後院去。
到了第二日寅時正,徐二丫就讓白芷喚醒,先是焚香沐浴,然後梳妝打扮。
這一天沈晉會換上御賜蟒袍,徐二丫雖然沒有誥命,但是大衫、霞帔是少不了的。
到了卯時,闔府上下都己等在正廳靜坐,只待吉時一到,便出發。
出發前,沈晉得率領家中男子前往祠堂上香,告請祖先之靈前往墓園受祭。
沈文軒倒也罷了,畢竟年紀大了,且一首都懂事,不等父親催促,就己經跟隨在父親身後。
但是沈文光年紀小,又是一大早從被窩裡挖出來的,此時正在鬧覺。
不管周姨娘怎麼哄,嘴裡還是哼哼唧唧的,一邊還往周姨娘的懷裡拱。
周姨娘面色漲的通紅,嘴裡不停的哄著他,“哥兒乖,先跟著父親去上香,等回來了,姨娘再抱著你睡。”
“不要,我要吃奶,我就要吃奶。”
灼華沒忍住噗嗤笑出聲,她本來還想刺周姨娘兩句,但是抬眼看見沈晉的目光像刀一樣刮過來。
立馬就閉了嘴。
沈晉看到沈從光這樣,氣的額頭的青筋首跳,冷聲道,“沈從光,你要麼現在從姨娘懷裡自己下來,要麼我讓人拖你去祠堂,你自己選?”
父親的聲音突然在沈從光頭上炸響,沈從光被驚的渾身一跳,下意識的從周姨娘身上下來。
剛想憋著嘴哭,但是看到父親漆黑的臉色,又生生忍住了。
周姨娘掰開他抓著自己的手指,“哥兒乖,趕緊去。”
沈文軒見狀,向沈從光伸出手,“從光,哥哥牽著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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