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又寧抿著嘴角笑了笑,“孫女兒掐著時間來的呢,想著祖母這裡應該吃早膳了,且母親也在這裡,孫女兒想過來跟祖母和母親一起用膳,這樣吃著也香甜一些。”
沈老夫人聽她這麼一說,又高興了。
於是連忙吩咐清心姑姑,再添兩道沈又寧平日裡喜歡吃的甜食。
酒釀圓子,牛乳饅頭之類。
沈又寧本來就懂事,如今又是來刻意討好沈老夫人,專撿著一些沈老夫人愛聽的說,將沈老夫人哄著都多吃了一碗銀耳粥。
沈又寧衝徐二丫眨了眨眼,徐二丫心中暖的跟什麼似得。
這丫頭是怕沈老夫人為難她呢,所以她才巴巴的趕過來,在她們面前湊趣,難為她小小的人,怎麼就能想這樣多。
你說,這怎麼能讓徐二丫不疼她。
徐二丫捫心自問,她對沈又寧用的頂多是戰術,她想要在這侯府生存下去,不可能跟這些嫡子嫡女搞的跟烏雞眼一般。
互不傷害是她的底線,要是能和諧共存自然更好。
所以她對沈又寧的好是不走心的,浮於表面的。
但是沈又寧對她,卻是傾盡了她作為五歲孩子,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和方式。
徐二丫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她的頭髮,徐二丫心想,或許以後她對沈又寧也可以試著真心喜愛起來。
吃完早膳,徐二丫還以為能歇一會,沒想到又有管事的進來回話。
沈又寧原本想告辭回去的,沈老夫人想了一下,“你如今也大了,以後若是有時間,也跟著你母親前來學學如何管家,以後總是要嫁人的。”
老夫人這般抬舉,對沈又寧來說其實再好沒有了,即便以後找了人家,說起來是在老夫人跟前長大的嫡女,雖然沒有親生母親,但那身價也是抬的高高的。
沈又寧面上自然答應的高高興興的,只是不知為何,心底多少有些落寞,為何女子一定要嫁人,然後將自己困在這一方天地裡。
她也想去看看母親眼中的自由和世界。
沈又寧面上笑著,但是眼裡的光亮卻一點點暗了下去。
徐二丫輕輕的捏了捏她的手,沈又寧抬起頭衝徐二丫扯起一抹笑。
來回事的是徐二丫熟悉的外院劉管事。
“回稟老夫人,老侯爺在世時常跟在老侯爺身邊的白副將,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
老夫人想了一下,“就是那個長個跟個小姑娘似得,一說就臉紅的那個?”
“是,老夫人說的那都是他年輕時候的事了,前些年他也因病過世了。
侯府這些年對這些之前跟著老侯爺的那些人,也一首頗有照顧,大部分的人,日子都過的比較順遂。
只是這白副將家中雖有侯府幫襯,卻一家子都生病吃藥,所以過的格外艱難些。
前兩日收到白副將家中來信,說他遺孀也病重了,家中艱難云云。”
劉管事雖然話還未說完,但老夫人己經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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