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冷笑一聲,“近來你父皇可不止是不滿意太子妃,估計是連太子都不甚滿意。”
三皇子聞言眼睛一亮,但好歹也是有了一些城府的人,點點頭,“最近太子殿下做事確實孟浪了些,兒子碰到太子殿下也是好言勸了兩句,可惜太子殿下並不領兒子的情。”
德妃聞言冷笑一聲,“他是太子,又幫著你父皇處理朝政,做事自有一定的考量,哪裡是我們這些人能意會的。”
“那照母親的意思,難道父皇還有別的打算?”
這是三皇子最不願意問出口的事情,因為自己己經定了皇子妃,這如今皇子妃還沒過門呢,要換一個自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這沈陶文和自己的年齡相差也太多了,如果只是側妃、良娣到也無所謂。
但是如果自己坐不上那個位置。
恐怕他一個皇子還不配讓鎮國侯的嫡女給他做側妃。
難道是父皇有意老六或者老八?
若是老八倒也無所謂,前些日子己經定下來了,過繼到了惠皇伯名下,也就是說此生他都不可能再與那個位置有任何牽扯。
那麼老六呢?
雖然比沈陶文年長几歲,但如果要定的話,二人也確實正合適。
三皇子想著想著就皺緊了眉頭。
不禁哀嘆了一句,“早知道兒子就不那麼早定親了。”
那弘農的楊氏再朝中再有建樹,能比得上鎮國侯府?
德妃聞言卻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給三皇子定了楊氏的嫡女,都己經惹來了皇帝的一番敲打,若是真像三皇子說的,她敢肖想鎮國侯府,估計她在宮中離失寵也就不遠了。
雖說她如今一把年紀,不說寵不寵的事,但地位與資歷放在那裡,不管如何皇帝也會給三分臉面。
可如今皇帝年紀漸甚,心思也越來越難捉摸,德妃母子枯坐半日,也想不出皇帝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而徐二丫等沈晉晚上回來的時候,依舊心有餘悸。
“侯爺,這榮姑姑也太嚇人了,這大小姐若是讓她教導個一年半載,不得脫層皮了。”
沈晉倒不擔心這個,在他心裡,女子受這種教育,除了受苦,那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再說了,身在他們這種家庭的女子,又有哪個是真正輕鬆的。
他如今擔心的和沈老夫人一樣,不知道皇帝和太后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徐二丫聞言則輕笑一聲,“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若是侯爺想讓大小姐往高了嫁,可能確實要動一番心思,可侯爺只是不讓大小姐嫁,這還不簡單。”
沈晉聞言有些詫異的看著她。
見她袖子高挽,褲腳隨意的散著,渾身透著一股水靈與香氣,雙頰微紅,紅唇嫣嫣。
明明是一件讓人愁的不行的一件事,經她說出來卻彷彿輕若鴻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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