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說的是,兒媳一開始也跟母親想的一樣。
這滿府裡去找,還能有幾個比周姨娘脾氣更好的,若說周姨娘磋磨下人,兒媳也是不信的。
光哥兒才三歲,就像母親說的,他都還不懂磋磨二字如何寫,又能將丫鬟們如何。
但是,母親你且耐著性子,聽兒媳把後面的話講完。”
這徐二丫不愧是做秘書的出身,即便是要提出反對意見,也得先肯定一下對方。
這樣才能在最大範圍內,降低對方的逆反心理。
沈老夫人聞言沒吭聲,任由徐二丫繼續往下說。
“這丫鬟叫琉璃,清明祭祀那會,母親您來的稍微晚了一步,當時侯爺打光哥兒,就是因為光哥兒當眾打了琉璃,而且放言,回去讓周姨娘打死她。”
“光哥兒人小,口不擇言也是有的。”沈老夫人漫不經心的說道,終歸是自己孫子,偏心一些也是容易理解的。
“母親說的是,只是這琉璃為了也不是這個事。”
沈老夫人聞言皺了皺眉,“你這說了半天,那丫頭到底是怎麼了?”
“母親,您也別怪我,兒媳也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徐二丫稍稍扭捏了一下,把沈老夫人的胃口釣的足足的。
“那琉璃說,周姨娘每天晚上讓她脫光了陪光哥兒睡,還讓光哥兒成日里吃她們的奶。”
沈老夫人聞言一愣,“你說什麼?”
“母親也不信是不是?兒媳聽著都覺得匪夷所思。
但是那丫鬟說,周姨娘說了,光哥兒還小,晚上怕冷,不要讓她們想齷齪了。
還說大不了等光哥兒長大了,抬她們做姨娘。
有幾個丫鬟聽了喜不自勝,但是琉璃那丫頭,卻怎麼想都過不去自己心裡那個關。
她原本也想過離開周姨娘的院子,去別處,但是聽說光哥兒很喜歡她,嚷著不讓她走,若是琉璃敢離開,他就讓周姨娘打死她。”
這是沈文光第二次說讓周姨娘打死丫鬟的話了。
如果之前說沈文光年紀小,口不擇言。
但是同樣的話,己經說了兩遍,那就是他心裡本來就是這樣的想的。
而且這樣的話,在私底下估計他不知道己經說了多少遍,應該己經習以為常了。
徐二丫見沈老夫人愣愣的不說話,便繼續說道:“兒媳想著,一個丫鬟想不開倒不是什麼大事,大不了將她調到別的地方,慢慢安撫,時間長了,她也就忘了,也不至於鬧出什麼大事來。”
沈老夫人回過神來,忙說到:“是,是,將那個叫琉璃的丫鬟調到我院子裡來。
墨兒,你去,就說我這兒缺個抱狗的丫頭,前兩日見那丫頭長的挺好,將她叫過來。”
徐二丫聞言,臉上一派喜不自勝,還是母親心疼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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