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公眸子閃了閃，“對，就是那個剛剛說要陪我來的方嬤嬤。”
珠兒眼睛一翻，“方嬤嬤我才不怕她，我們家夫人能護得住我。”
“你們家夫人，人真好。”
“那是。”珠兒搖頭晃腦。
“我聽說這次府裡，除了如姨娘，還有一個姨娘也肚子痛？”
“您是說周姨娘？”
“是，就是那個周姨娘，你平常可見過周姨娘跟誰吵架？”
“大人，您這是在問口供？”
白公公一愣，“哪能呢，咱們慎刑司問口供，那都是將人叫到慎刑司，先打一頓，然後再問，哪有像咱們這樣隨意聊天的。”
“為什麼要將人先打一頓？”
“祖上傳下來的就是這個規矩，意思就是讓他不要心存僥倖，一定要實話實說，要是說謊的話，到時候還得打一頓。”
珠兒聽著雙眸一亮，這她要是當了府裡判對錯的官，那豈不是想打誰就打誰。
白公公見她這樣，心中忍不住笑。
“你還沒跟我說，那周姨娘平日裡會不會跟人吵架呢？”
“不會。”珠兒一口否決。
她忘了白公公是不是問她口供的事。
“周姨娘只會哭，一點點大的事情，就到處哭，在老夫人面前哭，在侯爺面前哭。”珠兒說完撇了撇嘴角。
“看來這周姨娘在府裡還挺受寵？”
“那也沒有，但是她是老夫人的侄女，替侯爺養著兩個孩子呢，老夫人和侯爺都願意給她面子。”
“這周姨娘人還怪好的，自己不想著生一個，卻幫人家養孩子。”
珠兒攤了攤手，“那總比她一個庶女在家中受磋磨的強吧。”
“你知道的還挺多？”白公公笑著說道。
珠兒有些不好意思，“這不值當什麼，咱們府裡的人都知道。”
白公公點點頭，正是因為府裡的人都知道，所以他才更要問。
白公公想知道的都差不多了，二人也到了水榭。
如今水榭除了徐二丫派人遠遠守在這裡的僕婦，其餘一切人等都己被清退。
桌上還殘留著未收拾的碗筷。
白芷讓文書親自守在這裡，自己則辦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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