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如姨娘這樣熱的天,都要披一件薄披風,想來寒的很,我那春白瑤柱羹裡的甲魚,可比她那個要補身子,妾身也是一番好意。
而且我見如姨娘吃著也挺開心的,首到宴會結束,都並無任何不妥。
怎的就這點小事,也要來審問妾身一頓。”
灼華姨娘對著沈晉,擠了兩滴眼淚,“侯爺,您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便是那羹湯有什麼不對,又不是妾身做的,妾身也沒經過手,妾身也是毫不知情的啊。
他們若是敢冤枉我,妾身便是去敲登聞鼓,也要讓陛下給妾身評評理。”
白無咎聽到這話,好像有點真相了。
灼華姨娘幾乎將整個身子都貼在沈晉身上,沈晉乾咳一聲。
“站好,白公公還在這兒呢,像什麼話?”
徐二丫一臉笑盈盈的,肚子裡卻又在麻麻批,難道白公公不在這兒就能這麼貼著了。
心中想完,又忍不住在心裡扇了自己一耳光。
真是日子過的太順了,這種吃味的想法也敢冒出來,阿彌陀佛,回去一定要驅個邪。
白無咎乾咳一聲,“侯爺,不如將府中採買的、配菜的、以及定下選單的奴才都讓人叫出來,讓奴才手底下的人都挨個問一遍。
也不必動刑,這點小事,應該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灼華姨娘聞言,臉上一僵,但隨即又冷靜下來。
沈晉自然是白無咎說什麼,他便是什麼。
白無咎繼續說道,“另外剛剛奴才去水榭走了一趟,也瞧出了一點蹊蹺。
不如趁機將牽扯在內的奴婢都一起帶過來問了,也省得一遍遍的鬧心。”
“什麼蹊蹺?”
白無咎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冷的很,讓人心裡首發毛。
“說來也是巧合,按奴才看著,這其中的樁樁件件,單獨看起來都不是什麼大事。
“連線浮臺的那段棧橋,在靠近浮臺一端的兩塊木板,榫卯有些鬆了,走慢些倒也沒什麼。
只是木板表面被清油擦拭過,乾燥後極難察覺。
不過後來如姨娘落了水,被人攙上來之後,那塊地方帶了水,油漬就變的明顯了。”
方嬤嬤垂著頭,往灼華姨娘身後讓了讓。
白無咎繼續說道。
“奴才去的時候,還發現原本浮臺邊緣應該放著兩盆沉重的盆景作為為遮擋,但那個時候卻讓人移開了。
雖然府中姨娘不是在那裡出的事,但此舉卻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兩位姨娘本就是有孕之人,理當更加小心,而兩個盆景移開之後,浮臺臨水邊緣便幾乎毫無遮擋,只有那低矮的、不足小腿高的臺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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