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慎刑司那些人蒲扇大的手抓住方嬤嬤的後衣領時，方嬤嬤只覺得一股涼意從頭蔓延至腳底。
瞬間涕淚俱下，“侯爺夫人饒命，奴婢也是迫不得己，都是灼華姨娘讓奴婢做的，奴婢也不想的。”
聽她這樣一喊，徐二丫瞬間覺得鬆了一口氣。
總算不辱使命。
只是灼華姨娘卻不像方嬤嬤那般沒出息。
即便方嬤嬤這般吵嚷、喊叫，說是她灼華讓她這麼做的。
灼華姨娘也不過是冷冷的暼了她一眼，又用手絹輕輕的按了按嘴角，彷彿是怕口脂溢位來，損了她的容貌。
對於灼華姨娘，白無咎自然不可能像對方嬤嬤那樣，連唬帶嚇，還想著動刑。
先不提，沈晉寵不寵她，單一樣，她是皇帝賞下來的人，白無咎都得打狗看主人。
反正事情到了這裡也差不多了。
至於到底哪個才是正主又有什麼要緊。
警告有了，爪子剁了，交代給了，就成了，若是再追查下去就該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但很顯然，沈晉不是這麼想的。
“灼華，你怎麼說？”
灼華姨娘俏生生的行了個禮，“侯爺，他們不清楚妾身的性子，難道您也不知道嗎？
妾身從來都是最是膽小怕事，自從妾身進府，一首都是安分守己、從不逾矩的，哪裡能做的來方嬤嬤口中的那些事。
只怕是方嬤嬤平日裡對妾身心存不滿，空口汙衊罷了。
要不然您且問問她，妾身是給她錢了，還是給她權了？
她總不能平白無故的幫妾身吧？”
方嬤嬤聞言張了張嘴，剛要說話。
灼華姨娘卻繼續說道。
“再說了，誰不知道這方嬤嬤當初孤身一人來到都城，一首跟著老夫人，身邊是一個親人都沒有。”
灼華姨娘將‘親人’二字咬的格外的重。
那方嬤嬤都忍不住心中一顫。
她心裡清楚的很，今天不管能不能攀咬出灼華姨娘，老夫人定不會再用她。
若是灼華姨娘再傷了她妹妹一家，到時候，籟狗兒怎麼辦？
難道她真的要自己拖著這老邁的殘軀，伺候她侄兒一輩子嗎？
如果她今天選擇將灼華姨娘保下來，是不是灼華姨娘可以看在這個份上，放過她妹妹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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