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徐府,徐二丫也不拘著沈又寧,讓老七老八,帶著沈又寧去玩,又指派了一個護衛遠遠的跟著。
徐夫人的屋子裡依舊只留了徐家的大哥、二哥和徐綵鳳。
徐鴻寶自持身份,說是往外書房處理公務去了。
徐夫人聞言撇了撇嘴角,她也樂得高興和幾個子女單獨說說話。
“大哥,還有幾天,便要去老尚書地方進行考核了,大哥可有把握?”
徐從文紅了紅臉,“六妹,大哥盡力而為。”
徐二丫沉默了一番,“來之前侯爺曾指點過小妹一番,想來侯爺的意思,也是希望大哥能順利拜入尚書門下。
但大哥也知道,我們家侯爺學問有限,更多的是,這些年淫浸朝堂的一些經驗。
小妹是不懂這些的,大哥姑且一聽,若覺得侯爺說的有道理,大哥……”
“侯爺說的定是有道理的,小妹你快講,趁如今還有時間,大哥還能趕緊去補補功課。”
徐二丫看著徐從文激動的樣子,突然有些後悔,她藉著沈晉的名義給徐從文提點,這萬一沒提到點子上,到時候他們家侯爺豈不背鍋。
算了算了,男人不背鍋誰背鍋。
“侯爺說,周尚書此人以識人、明勢、務實、通變而著稱,在考核時,經義文章是要考的,但肯定不會考的不多。
侯爺說,既然能將人推到尚書面前,那麼大家在這方面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徐從文點了點頭,這一點他自己也想到了,只是他自己眼光有限,徐鴻寶在時政要點上也幫不了他多少忙。
畢竟徐大人自己都上朝不久,且如今還沒有體會過奏對的滋味。
每日上朝跟看西洋鏡一樣,站在隊伍最末,連皇帝長什麼樣都還沒看清。
“大哥,侯爺且問你,若是周尚書問,如何評判地方官政績,你該如何回答?”
徐從文想了一下。
“當今朝廷對官員政績的評判無非就是田賦、刑名、教化這三樣。”
說完,徐從文自己都覺得有些空泛,“但為兄實在想不出還能從哪個方面可以來著手。”
徐二丫嘆了口氣,會讀書不一定能做好官,就像老虎不一定會爬樹一樣。
但從古至今,包括現代社會也一樣,選拔人才的標準就一樣,會爬樹,而且要爬的又高又快。
但有些人天生就是猴子,不用練習都能爬的又高又快。
但是有些人他天生是個老虎,雖然他很有力氣、也很會捕獵,他甚至是森林之王,但他即便練習一輩子,也不可能比猴子會爬樹。
而很顯然徐從文應該就是那隻不怎麼會爬樹的猴子。
只能以勤補拙。
“侯爺說,像這種題目,可以將著眼點分為短期、中期和長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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