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綵鳳嗤笑一聲,“大哥,我看你這讀書也不行啊,六妹妹是代傳話的,也沒見她拿個紙筆,念給你聽,你這常年讀書的人,反倒還記不住這兩句話。”
徐綵鳳這話不可謂不扎心。
徐夫人狠狠的拍了她一掌,“你大哥哥本來腦子就不夠用,你還要吵他,想死啊。”
徐從文苦笑一聲,他母親還不如不說呢。
“六妹妹,你繼續。”
“我聽侯爺說,朝廷最近會推行新的政令,估計周尚書在這方面也會考校你們。”
這個其實很好猜,對於高考過的人都知道,當下政令是最容易成為考題的。
“侯爺的意思是,作為學生不要一首去探討政令本身有多合理或者多不合理。”
徐從文一愣,“那應該探討什麼?”
徐二丫真的懷疑,徐從文真的適合從政嗎?
“大哥哥,你細想,既然這條政令可以順利下達,畢竟是透過陛下首肯的。
你若是一味稱讚,則有奉承之嫌,你若是一味反對,若是傳到有心人的耳中,豈不是又惹了禍端。”
徐從文這才恍然大悟,恭恭敬敬的朝徐二丫鞠了一躬,“聽妹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為兄多謝六妹妹指點。”
徐夫人有些怔愣,“你六妹妹說的真有這麼好?”
徐從文抬頭望天,他懷疑他的智商來自於徐夫人。
但他不敢說。
徐二丫也不知道他是真懂還是假懂,總之這種懷疑上層決定的下屬,在哪個朝代,都不符合一個好的基層員工的基本要素。
不過好在徐從文也不是個蠢人,根據之前的思路,他又重新想了一下。
“六妹妹,為兄這裡有些淺見,為兄說與六妹妹聽聽看。
六妹妹幫著為兄評判一下,與侯爺的思路相去多遠。”
徐二丫好整以暇的看了徐從文一眼,“大哥哥請說。”
“既然不能探討這政令合不合離,那麼是否可以探討一下,此令一旦下達是利於誰,又損於誰?
得益者會如何利用?受損者會如何規避或反抗?”
“第二個,執行此令的最關鍵環節到底在哪裡?
是戶部書吏、地方糧長,還是里甲長?
他們在執行時是遇到動力多還是阻力多,若是阻力多,這阻力又會來自哪裡?”
“第三個……”
徐從文在原地轉了兩圈,突然雙眸一亮,“是否可以針對這條政令,更多的去探討一下,有沒有更簡易明瞭的核查或公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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