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的車剛駛出醫院停車場，手機就震了。
不是沈默，是一個陌生號碼。
只有一行字：
“你問得太多了。”
林深一腳踩下剎車，車身猛地一頓。後面的車狂按喇叭，他從後視鏡裡看到一輛白色麵包車正快速逼近——不是要撞他，是在逼他靠邊。
林深沒有靠邊。他一腳油門轟到底，車子躥了出去。
白色麵包車緊隨其後。
心跳瞬間飆到了一百三。
林深握著方向盤的手在出汗。他不是警察，沒有受過任何追擊訓練，車裡也沒有武器。他只有一個能力——而那個能力現在一點用都沒有，因為他身後那輛車裡的人，距離太遠，他什麼都聽不到。
他不知道對方有幾個人，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不知道他們是來殺他的還是來警告他的。
林深猛打方向盤，拐進一條窄巷。
後視鏡裡，白色麵包車沒有跟進來。
他繼續往前開，穿過巷子，從另一頭出來，匯入主路。他繞了三圈，確認沒有車跟著之後，才把車停在一個加油站旁邊。
熄火。
雙手還在抖。
他深吸一口氣，低頭看手機。那條訊息還在螢幕上：“你問得太多了。”
林深截圖，儲存號碼，然後給沈默打了個電話。
“有人跟蹤我。”他的聲音比自己想象的要平靜。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你在哪？”
“城東加油站，中石化的那個。”
“別動，我二十分鐘到。”
“不用，”林深說，“我回市局找你。順便——幫我查一個號碼。”
他把那個陌生號碼報給沈默，結束通話電話，重新發動車子。
這一次，他每隔十秒就看一次後視鏡。
沒有白色麵包車。
但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
不是從後面。
是從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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