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中,胤禛和宜修坐在上位,費雲煙跪在堂中請罪。
“妾身有罪。”費雲煙重重的磕著頭。
宜修在一旁說道:“爺,費格格先後失了一子一女精神本就不好了,看在弘昳的面上,王爺饒過她這一次吧。”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費氏幽禁瑤花室三年不可出,日日抄寫經書為福沛祈福。”胤禛明白宜修的意思,年世蘭動手在前,費雲煙不過是報復而已。費雲煙再不好也是弘昳的生母。
次日,年世蘭醒來後看著身邊的孩子尖叫出聲,“頌芝,孩子為什麼會有斑!頌芝,傳府醫來,傳府醫來!”
年世蘭崩潰的大喊著,她不能接受自已生下的孩子生來就帶著病。
她的孩子明明該是健康的才是,怎麼會這樣。
都是費雲煙那個賤人,那個賤人!
得知孩子治不好後年世蘭更加的瘋狂了,哪怕是王爺取得福沛的名字都沒能安撫好年世蘭的心。
福沛因著身體異於常人並沒有大辦滿月酒,只是府中的女子聚在一起辦了一場宴。
這讓年世蘭更加的不滿,她對費雲煙的恨意進一步加大。
滿月酒後,年世蘭帶著人衝進了瑤花室,一大碗紅花水灌入了費雲煙的口中。
鮮血染紅了整張床,費格格又流產了。
她生了弘昳才沒幾個月又有孕了,因著被幽禁了也沒有請府醫來看,沒想到就這樣又流產了。
年世蘭恨急了,又想著對方短短幾年時間接連失去孩子, 她也不知如何再罰費雲煙了,狠狠打了費雲煙一個巴掌後就離開了瑤花室。
胤禛得知訊息後送了幾個醫女去伺候費雲煙,之前的幽禁和抄寫經書也都免除了。
··········
披香殿中,齊月賓笑著縫製著小衣服,年世蘭的孩子比起她的淑寧淑和還要虛弱,實在是太好了,她忍不住的哼起了搖籃曲。
屋外,吉祥哭著跑了進來,“格格,淑寧格格去了。”
什麼!
齊月賓只覺得天昏地暗,眼前陣陣發黑。
“格格,淑寧格格難產,一屍兩命。”
等齊月賓醒來的時候,宜修穿著一身素淨的衣服坐在她床邊。
齊月賓看著宜修臉上的淚痕,她再也抑制不住,哭著問道:“宜姐姐,淑寧怎麼了?”
在屋中站著的女子們聽見這絕望的聲音再次紅了眼眶。
宜修安撫的拉著齊月賓的手說道:“月賓,你還有淑和···”
“是不是有人動手害了淑寧?淑寧那裡有那麼多醫女在,她怎麼可能難產?是不是妾室對淑寧動手的!是不是!”泣血的哭聲不斷,齊月賓趴在宜修的膝蓋邊痛哭,她恨。
若不是德妃她的淑寧一定健健康康的,怎麼可能難產,怎麼可能先她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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