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泊寧靜
吉祥走進了屋中,“格格,奴婢回來的時候看見了呂格格和費格格起了爭執。”
齊月賓淡淡的說道:“呂盈風也有段時間沒有見到王爺了,她的手段還是這樣讓人生氣啊。”
齊月賓垂眸,她回想起了呂盈風曾經對她的挑釁。
呂盈風膽子大,也有些小聰明。入府的時候先是挑釁了福晉,福晉將原本精美的小院差點改成了吊腳樓。呂盈風硬是吃了幾個月泡菜才緩過來。
後來又挑釁李靜言,李靜言聽不懂呂盈風言語中的嘲諷,首到今日呂盈風依舊時不時對李靜言言語貶低。
還有就是她。
她並不得王爺喜歡,所以呂盈風對她不過言語的諷刺,規矩禮儀背後,帶著嘲笑的同情。
所以她藉著李靜言的嘴巴向王爺告狀了呂盈風的口不擇言。
王爺雖然有罰呂盈風,但是王爺顯然是將呂盈風當成快言快語沒有城府的人。
那個時候起,呂盈風摸清了府中女子的性格和能力,對福晉敬而遠之,對李靜言雖然有挑釁也收斂了,對她則是逐漸忽視。
王爺對福晉只是敬重,李靜言生了孩子後逐漸失寵,她又向來不得王爺喜歡,那個時候入府的呂盈風一下子得了王爺所有的寵愛,首到世蘭她們入府。
呂盈風如今開始挑釁那三個人了,世蘭瞧著狠戾,但是面對呂盈風的小打小鬧,世蘭也沒有多殘酷的處罰。
而馮若昭是還未反擊,呂盈風自己先病倒了。
倒是費雲煙這邊,那個庸俗的女人罵的可真是夠出氣的。
“去世蘭那裡跟她說說,想來她會喜歡這樣的事情的。”
模仿者被諷刺,挑釁者也被辱罵。
世蘭的心情一定會好些的。
清涼殿中,年世蘭聽著齊月賓的話果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月賓,你是不知道那兩人有多討厭,如今她們狗咬狗還真是有趣。”年世蘭眉眼放鬆,臉上全是笑意。
兩人隔三差五的相互辱罵讓圓明園中的女子看盡的笑話。
年世蘭的身體也因為心情愉悅逐漸變好。
費雲煙來麴院風荷的時候,呂盈風也正好一同來了。
一個暗中諷刺,一個破口大罵。
兩人爭執了一天,最後呂盈風被費雲煙罵得當場倒下,捂著胸口喊心痛。
這下又驚動了王爺和福晉。
府醫檢查說是心悸,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王爺原本是想罰費雲煙的,可是跪在地上的費雲煙不停的哭著,“王爺,是她總是纏著妾身,還一首諷刺妾身,妾身和側福晉明明生的不一樣,她非要說妾身處處像側福晉。今日,妾身都讓若昭給妾身改了妝容了,她卻說妾身失了風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