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煙難得穿著清淡的衣衫,頭上戴著白玉簪子,臉上素淨,連最愛的金玉耳墜也換成了珍珠。
這般清雅的裝扮並不合適費雲煙,但是將她那張美豔到極致的臉襯得更加的豔麗,臉上不停滴落的淚水又讓她多了分柔弱。
極致的反差讓看慣了費雲煙美貌的王爺還是愣神了一會。
庸俗,當著眾人辱罵別人又怎麼樣?她美得沒有道理。
“此事也不全是你的錯,好好休息兩日,在屋中讀讀《女則》,日後不要和她們起爭執了。”
王爺對費雲煙的處罰等於沒有。
···
坦坦蕩蕩
呂盈風咳嗽著,接過侍女端來的湯藥一口口喝下。
她是不是和麴院風荷犯衝,每次去那邊,總是生病著回來。
這一次還被氣出了心悸,真是傷敵不成,自損八百。
“王爺可是有處罰了費格格嗎?”呂盈風問道。
侍女玉泉搖了搖頭,“說是讓費格格在自己屋子中休息兩日,看看《女則》。”
呂盈風聞言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年側福晉那裡她不敢真的鬧的太過,畢竟那位的手段她從費格格和馮庶福晉身上己經窺出一二了。
馮庶福晉又和她相沖一樣。
而費格格都將她氣出了毛病,王爺沒有憐惜她就罷了,竟然也沒有處置費格格。
呂盈風倒在了床上。
呂盈風從來不是安分的,她瞧不慣府中的女子,固執的認為府中女子虛偽,心腸歹毒,所以她一次次的挑釁眾人。
侍女送了今日的餐食過來,是三西個饅頭和兩碟有些餿了的小菜。
“福晉做事如此,如何能讓眾人服她?”
呂盈風嘲諷的笑了一下,她就是看不慣福晉端著溫和大度的面容,實則卻暗中苛待她。
“格格,日後我們不要這樣了。您如今有了小格格,若是咱們不得寵,還和福晉不對付,那小格格的將來可要如何是好?”玉泉勸說道。
格格脾氣火爆,得罪了府中那麼多女子,格格得寵就罷了,有王爺撐腰,府中不會有人苛待她們,可是如今格格不再得寵了,她們連新鮮的饅頭都吃不到了。
呂盈風閉上了眼睛。
她就是瞧不慣那些女人。
佛口蛇心,清高虛偽,愚蠢無知,殘暴不仁,虛情假意,自視甚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