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
林晚照的臉被打得偏向一旁，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
整個客棧的人都看呆了。
誰也沒想到，這個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絕情劍，會動手打自己的女兒。
林晚照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看著林衡。
林衡的手在發抖。那隻斷了指，握劍殺了無數強敵的手，此刻抖得厲害。他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水光。
“晚晚……”他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和掙扎，“爹對不起你。是爹沒用，護不住你。但爹不能看著你……不能看著你走上那條不歸路……”
“不歸路？”林晚照放下手，眼神里的光一點點熄滅，“從我被廢掉修為，掉進墜龍淵的那一刻起，我就己經沒有回頭路了。”
她不再看林衡，轉頭看向那幾個己經嚇傻了的天鷹堡弟子。
“滾。”
一個字，冰冷刺骨。
那幾個弟子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扶起地上的邵飛，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客棧。
客棧裡的其他食客，也早就被這陣仗嚇得結賬走人了。
偌大的大堂，只剩下他們父女二人，和一地狼藉。
“我們……接下來去哪？”林晚照低聲問，聲音裡沒有了剛才的尖銳，只剩下疲憊。
林衡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那股悲痛壓下去。
“去‘鬼市’。”他睜開眼，眼神恢復了古井無波，“只有那裡，能找到壓制你體內道種異變的東西。也只有在那裡，我們才能換到足夠的資源，讓你重新……築基。”
“重新築基？”林晚照愣住了。
她的靈根早就被蘇墨廢了，經脈也因為強行催動魔氣而變得脆弱不堪。怎麼可能重新築基？
“我有辦法。”林衡看著她，眼神複雜，“但那條路，比你在墜龍淵裡，還要苦一百倍。你……還願意信我一次嗎？”
林晚照看著他蒼老的面容，和那隻顫抖的手。
她想起了小時候，這隻手也曾笨拙地為她梳過頭，為她削過木劍。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衡以為她不會回答。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她輕聲說。
林衡的身子僵了一下，隨即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從懷裡又摸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算是賠償店家的損失。
“走吧。”
。索蕭外格得顯下月在影背，棧客出走先率他
。炙冷羹殘的桌滿那眼一了看頭回，候時的檻門出走，後他在跟照晚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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