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記,兩個事。第一,黃精種苗今天下種,省農科院沈教授在現場指導。這是咱們鄉第一個真正落地的產業專案,我建議您下午去看看,拍幾張照片,回頭寫進考核材料裡。”
陳大山摘下老花鏡:“你小子,這是讓我去站臺?”
“您是一把手,產業專案是您批的,去看看天經地義。”
“行,下午我去。第二件事呢?”
“七標段挖掘機被人破壞的事,派出所正在查。我懷疑跟之前那幾次騷擾是同一夥人。陳書記,這個事如果查實了,性質就是蓄意破壞扶貧工程,省裡會過問的。”
陳大山把老花鏡放在桌上,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如果查到誰身上,不管是誰,我不會替任何人遮掩。”
陳大山看了他一眼,把報紙疊起來放到一邊。
“你放手查。查出來了,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
這句話的分量不輕。
陳大山是在表態——至少在這件事上,他不會護馬德明。
下午三點,周晨和陳大山一起到了上河村試驗田。
場面比他預想的熱鬧得多。
四十多個村民散在田裡,顧染站在地頭拿著喇叭指揮:“行距三十釐米,株距二十五釐米,根莖朝下,覆土五釐米,別埋太深了!”
沈林教授挽著褲腿在田裡轉,手把手教幾個年紀大的村民怎麼擺根莖的方向。
劉根生跟在陳大山身後,嘴就沒合攏過:“陳書記您看,這地整得多板正!上回顧博士說土質好,今天沈教授也說好,咱上河村總算盼到了!”
張德貴媳婦端著搪瓷盆給幹活的人送水,看見周晨,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周鄉長來了!”
田裡的人紛紛直起腰打招呼。
周婉清在地頭支了張小桌子,認認真真地登記每一畦的種植資料。
周晨走過去翻了翻她的記錄本,點了點頭。
陳大山站在田埂上看了半天,難得露出了笑臉,主動拉著沈林合了張影。
周晨沒去湊這個熱鬧,他走到試驗田東邊,看著遠處蜿蜒的土路——修路工程的九標段就從這裡經過,路基已經鋪了一半。
路和地,這兩樣東西連在一起,上河村的命運才能真正翻過來。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出來一看。
林悅發來一條訊息。
“卡口監控調出來了。劉小東的車昨天下午三點零七分經過臥龍鄉路口,車上兩個人,副駕駛戴鴨舌帽,臉拍不太清楚。但四點三十二分原路返回的時候,副駕駛座空了。”
。秒幾十了看息訊條這著盯晨周
。人個一候時的走,人個兩候時的來
。鄉龍臥了在留,人的帽舌鴨戴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