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孤日猜測回山的老西,極有可能便是言九洛的孫女婿元不器後,他的腦海中立刻又浮現出了很多念頭與想法。
他的心漸漸的沉了下去。
如果他猜錯了還好,如果他猜對了,事情可就變的很複雜了。
因為他師父明顯是知道內情的。
到底是什麼隱情,能讓師父知道老西叛出雲天宗,投身言九洛門下的情況下,依舊接納老西?
趙孤日越想越是可怕。
多年來他掌握風隱閣,自認為整個雲天宗,乃至整個人間,在自己面前沒有任何秘密。
此刻他才發現,自己好像就是一隻坐在井中的青蛙。
與此同時。
黃山,山洞。
馮業凱的睫毛顫抖了幾下,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之前傷勢極重,又被那群尼姑封住奇經八脈,體內真元無法自行療傷,昏迷了足足三天三夜,這才轉醒。
睜開眼睛時,他的瞳孔渙散無光。顯然是長時間的昏迷,讓他的意識與記憶變的模糊。
“你醒了。”
一道女子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這道聲音也讓馮業凱的眼瞳漸漸有了光亮。
大量的記憶快速湧入腦海。
他想起自己被雲空庵的一群尼姑給抓了,也不確定小天有沒有逃脫。
他的眼珠子轉動,循聲看去。
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密閉的山洞中,自己躺在床上。
不遠處有一張石桌,石桌旁坐著一個身穿水綠衣裳的美麗女子。
那女子身姿窈窕,五官精緻,樣貌極美,尤其是眉心有一顆硃砂紅痣,很是醒目。
綠衣女子側顏對著馮業凱,她一手放在石桌上,輕輕的轉動著一隻茶杯,另一隻手中把玩著一塊玉牌。
那玉牌上面鐫刻著【黃山雲空庵妙音】七個篆體小字。
這是一枚佛門的簡易版度牒,一般都是沒有削髮的和尚尼姑的身份牌。
正式削髮的出家人,度牒上的內容,比這詳細多了,比如削髮時間,師承何人,哪個寺廟道場,家庭住址等等都有記錄。
馮業凱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身上綁著繃帶,並且體內的奇經八脈都被封住了,無法調動絲毫的真元靈力。
他現在的情況和陸同風一樣,都變成了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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