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這塊度牒我丟失了西十多年,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馮業凱瞪著沈溪,閉口不答。
沈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李堯,劉峰,趙塵陽的師弟,這塊度牒應該和他們有關吧。”
馮業凱緩緩的道:“你果然認識我那三位師兄。”
沈溪表情有些複雜,道:“是認識,那個時候他們還活著,都是和你一樣意氣風發的年輕人……說吧,你拿著我的度牒,堂而皇之的來雲空庵打聽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個時候馮業凱的智商竟然開始上線了,不再像之前那般魯莽愚蠢。
他看著沈溪,道:“我來找你是為了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
馮業凱並不知道當年三位師兄的死,與眼前的這個綠衣女子有什麼關係,不過透過雲空庵不惜得罪雲天宗,首接對自己動手這一點來看,他來對地方了,三位師兄的死肯定與沈溪或者雲空庵有關,而且馮業凱還覺得,三位師兄的死恐怕另有隱情。
沒準三位師兄是被冤枉的……
馮業凱沒有說自己來此的原因,而是裝作什麼都知道,試圖從沈溪的口中套出點線索。
沈溪看著馮業凱的眼睛,馮業凱絲毫不讓的也盯著她的眼睛看。
有人說,一對男女如果近距離彼此凝視超過十個呼吸,就一定會有心動的感覺。
二人有沒有心動,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在長久的對視中,馮業凱發現沈溪的眼眸,從原本的黑白分明,漸漸的變成了淡黃色,最後變成了金黃色。
馮業凱恍惚一下,定睛一看,沈溪的眼瞳依舊是黑白分明,似乎剛才的那一切都是他產生的幻覺。
這時,沈溪的嘴角微微上揚,道:“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
說罷沈溪轉身離開,走到一道石門前,開啟巖壁上的機關,石門被緩緩開啟。
沈溪在走出石門前,停下腳步,側目道:“馮少俠,你比你那三個師兄還要愚蠢,事情都過去了這麼多年,為何還要追查?”
隨即沈溪便走出了山洞石室。
馮業凱心中驚疑不定。
自己明明什麼都沒說,為什麼沈溪和自己對視片刻後,竟然看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馮業凱腦海中浮現出剛才沈溪那雙金黃色的眼睛,那似乎是一雙可以洞穿人心的雙眼。
在馮業凱沉思時,又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是一箇中年尼姑。
正是覺塵。
覺塵尼姑走到床前,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馮施主,你昏迷了數日,感覺如何?”
馮業凱閉上眼睛,不想搭理對方。
覺塵尼姑也不生氣,道:“不愧是雲破天的弟子,不愧是雲天宗的劍仙,果然有骨氣。
放心吧,神尼下令不殺你,你好好在此養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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