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端正些，這般湊得極近說話，我心裡不自在。”
燭淮聞言，竟格外聽話。
他落座於床榻一側，尾尖卻抬起避開床面，不曾沾染半分塵土怕汙了她的床褥。
見他安分下來，柔奼心頭稍松，緩聲細語，認真解釋道：
“我自修行有成後，發情期向來淡薄，並無太過難熬的異狀。我習得清心咒，每遇心緒躁動之時，只需靜心凝神，誦咒壓下雜念，便可安然度過，從無困擾。”
燭淮垂眸望著她柔和的側臉，淡淡開口，一語戳破關鍵：
“可你曾與凡人交合。一旦沾染凡塵情慾，往後每一次發情期，你都會難熬數倍，清心咒未必能徹底壓制。”
柔奼微滯，心底泛起茫然：
“我.....我從未聽過此事，不知竟還有這般緣由。”
她抬眸望向他，眼底帶著疑惑，輕聲反問：
“那你呢？你的發情期，向來如何度過？”
“沉睡。”
二字極簡，乾脆利落。
柔奼看著他清冷無波的模樣，一時竟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詰問：
“既然你只需沉睡便可安穩熬過，那當初你為何執意尋我，甚至險些強行逼我？”
話音落下，委屈也悄然纏上她心頭，
許是她語氣中的委屈觸動了他，又或者不知哪個詞戳中了他，
燭淮原本安分垂落的蛇尾忽地一動，不受控制地探出，順著她的腳踝緩緩纏上她的大腿。
他沒有回她的責問，而是先首截了當的說道：
“可否將雙腿化作蛇尾？”
“不可。”柔奼想也不想的就拒絕。
遭了拒絕，燭淮也不惱，只是默默看著自己墨黑泛光的蛇尾，一點點收緊箍住她的大腿，
白皙的皮肉被深色蛇尾緊勒住，微溢位柔軟的肉痕，惹人眼熱。
腿間傳來細密的桎梏感，緊緻帶著些許悶痛。
柔奼控制不住，一聲細碎軟糯的悶哼自唇角溢位。
燭淮仿若未聞，垂眸沉靜看著相擁的尾與腿，語氣無波，這才緩緩道出緣由：
“我從未交合過。”
“先前沉睡百年，自然無需受發情期困擾。此番甦醒，卻偏嗅到你身上同源的發情氣息，方才察覺情慾噬心，難以自抑，便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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