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看這許川陳知江楓幾個都沒被嚇住,當即臉沉下來,發狠的說道,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
哼哼,給我上,男的都給我打斷腿,出了事我擔著,一會兒一人獎勵二十萬。
那幾個妞給老子看住了,晚上老子要讓她們生不如死……都給我上,把那三個廢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秦守話音落下,那幾個跟班的眼神立馬變了。
之前是拿錢辦事的敷衍,現在聽到二十萬這個數,再看許川幾個人,眼裡就帶了狠勁。
對他們這種人來說,打斷幾個學生的腿換二十萬,這筆買賣太划算了。
而且出了事,秦守會善後,這不就等於沒有風險。
其中一個光頭最先動,他從地上抄起之前被撞倒的椅子腿,掄起來朝許川砸過去。
許川側身閃了一下,椅子腿擦著他肩膀砸在牆上,牆皮崩下來一塊。
另一個染黃毛的從側面撲上來,一把抱住許川的腰想把他摔倒,許川的胳膊肘往後一頂,頂在黃毛的肋骨上,黃毛悶哼了一聲但沒鬆手。
陳知那邊被兩個瘦高個夾在中間,一個揪住他的領子,另一個踹他的膝蓋窩。
陳知踉蹌了一下,後背撞在牆上,還沒來得及站首,臉上就捱了一拳,眼鏡飛出去掉在地上,鏡片磕在瓷磚上裂了一道紋。
他摸了一下嘴角,手指上沾了血,然後罵了一聲,抄起旁邊桌上的菸灰缸朝最近的瘦高個臉上拍過去。
菸灰缸砸在顴骨上,那人嗷了一嗓子,捂著臉退了半步。
江楓被兩個人堵在角落裡。
他手裡那把椅子還在,但椅背己經被對方拽住,兩個人較著勁,椅子在中間來回拉鋸。
旁邊又竄過來一個,一腳踹在江楓腰上,江楓整個人側著摔出去,肩膀撞在桌腿上,桌上的碗碟嘩啦全碎在地上。
他撐著地想起來,後背又捱了一腳,整個人趴下去的時候悶哼了一聲。
溫渝看見陳知被打,攥著碎酒瓶想衝過去,被一個馬臉男人一把拽住頭髮往後拖。
溫渝疼得叫了一聲,手裡的酒瓶甩出去砸在那人胳膊上,碎玻璃渣子濺了一地,但沒砸實。
陳知看見這一幕,眼睛一下子紅了,不顧旁邊還在往他身上招呼的拳頭,硬是衝過去一拳砸在馬臉男人的鼻樑上。
馬臉男人鼻血飆出來,鬆開了溫渝的頭髮,但旁邊的瘦高個趁機一凳子砸在陳知後背上。
陳知往前栽了一步,手撐在桌上才勉強站穩,背上的T恤被凳子稜角刮破了一個口子,裡面的皮膚青了一大片。
許川被光頭和黃毛兩個人纏著,臉上捱了好幾拳,左眼眶腫起來,視線都開始模糊。
他咬著牙沒退,因為他身後就是林念一。
林念一靠在牆上,手裡還攥著那把餐叉,指節發白,嘴唇在發抖但不是害怕,是急的。
她想衝上去幫忙,被許川一隻胳膊死死擋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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