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警察來了,對方有背景不一定有用。
不打,許川他們撐不了多久。
最外圍的林念一抬起頭,目光越過許川的肩膀,看向那個靠在樓梯口看好戲的秦守。
秦守靠在樓梯扶手上,捂著被許川打傷的胳膊,嘴角卻掛著一抹笑。
他看著許川被光頭和黃毛圍著打,看著陳知後背上那一下接一下的悶響,看著江楓從地上爬起來又被人一腳踹回去,臉上露出一種說不出的滿意。
那種滿意不是報了仇的解氣,是捕獵者看著獵物在籠子裡掙扎的快感。
“別打死了。”
秦守對光頭說,聲音不大,但語氣很隨意,像在交代廚師炒菜少放點鹽。
“腿打斷就行,死了不好處理。”
秦守又看了看林念一和溫渝,目光在林念一身上多停了幾秒。
這妞從始至終沒哭沒叫,舉著餐叉的樣子讓他覺得有點意思,比那些一嚇就哭的女生好玩多了。
而且好像是個少婦,少婦好啊!
曹老闆就最喜歡少婦了,魏武遺志,當由我秦守來繼承!
至於溫渝,雖然捱了一巴掌臉上還掛著紅印子,但那眼神兇得跟母獅子似的,這種烈脾氣的,反而更對他的胃口。
“那西個妞誰也別碰。”
秦守對旁邊的馬臉男人說,馬臉男人正拿紙巾捂著還在淌血的鼻子,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
秦守把目光從林念一身上移開,掃了一眼地上還在捱打的許川幾個人,笑了一下。
“今晚上,本少爺要一個一個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不是在放狠話,是真的己經在安排晚上的事了。
他甚至想好了,吃完飯先去KTV喝一場,喝到差不多了再帶人回酒店。
酒店就定他常住的那家,套房夠大,隔音也好。
上次帶了個藝校的女生去,那女生叫了一晚上隔壁都沒人投訴。
但一個不夠,秦守心想,這西個各有各的味道,站在一起的時候他跟兄弟們就注意到了。
林念一白白淨淨的,看著乖,但剛才舉著餐叉不肯放的那個倔勁讓他覺得尤其帶勁。
溫渝潑辣,這種烈脾氣的女人,他就喜歡看她被摁住之後還嘴硬的樣子。
另外兩個,一個圓臉杏眼一個長腿高挑,湊成一桌剛好。
秦守在幻想時,另一邊,光頭和黃毛還在跟許川纏鬥。
許川臉上己經青了好幾塊,左眼眶腫得只剩一條縫,嘴角也在流血,但他就是沒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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