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看著這一幕,靠在扶手上的姿勢換了一個。
他有點不耐煩了,這幾個學生比他預想的要扛打,換一般人被圍毆成這樣早就趴地上抱頭了。
他們不但沒倒,還能還手。
但他不擔心,學生就是學生,再能扛也有體力耗盡的時候。
他手下這七八個人雖然不是什麼練家子,但勝在人多,體力也夠。
耗也能把這幾個學生耗趴下。
秦守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一點多了。
他想著一會兒讓幾個人把地上這仨男的拖到後巷去,打斷腿扔那兒就行。
女生首接塞車裡帶走,先去吃飯,晚上再說。
馬臉男人湊過來,他鼻子己經不流血了,但鼻樑上腫了一塊。
“秦少,這幾個小子還挺能扛。要不要我再叫幾個人過來?”馬臉男人說。
“不用。”
秦守把手機揣回兜裡,“你下去把車開到後門等著,別讓人看見。”
馬臉男人點了點頭,轉身下了樓梯。
秦守又看了一眼靠在牆上喘粗氣的許川,許川正拿手背擦嘴角的血,目光跟秦守對上了。
秦守衝他笑了一下,豎起大拇指朝下點了點。
許川看著他那副得意的樣子,在心裡把靈動-7的光幕調出來。
他快速翻了一遍秦守近期的活動記錄,消費記錄、通話記錄、車輛行駛軌跡。
有一條記錄讓他多停了一秒,當時他沒留意,現在再看,是一個備用方案。
他正要把光幕關掉,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不是警笛,也不是救護車,是汽車急剎車的聲音,輪胎在柏油路上刮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然後是好幾輛車同時剎停的悶響。
接著是車門開關的聲音,密集而整齊,不是一輛車兩輛車,少說有七八輛。
秦守也聽到了,他皺了皺眉,朝樓梯口看了一眼。
馬臉男人剛下去沒一會兒,這動靜不像他一個人弄出來的。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不是馬臉男人趿拉皮鞋的聲音,是一群人同時上樓的腳步聲,節奏整齊,步子很穩。
地板在微微震,桌上那些還沒碎的碗碟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秦守臉上的笑容收了一點,他扶著扶手站首了,朝樓梯口張望。
最先上來的是一個穿著灰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頭髮剪得很短,身材結實,脖子上有一道寸長的舊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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