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董，有一件事。”
白靈說完正事之後頓了一下，“最近有獵頭在接觸我們公司的核心技術人員，開的價格不低。”
許川靠在椅背上：“查到背後是誰了嗎？”
“還在查。不過目前沒有人員流失，趙博士那邊的核心技術骨幹都是跟著他從零做起來的，忠誠度沒問題。運營部這邊有兩個中層被接觸過，但都沒答應。”
“繼續盯著。”
許川說，“京城這邊的盤古大腦專案正式啟動之後，杭城那邊就是公司的基本盤，靈動系列的商業化不能出任何問題。”
“盤古大腦未來是給國家的，川一科技的根本還是靈動，讓杭城實驗室繼續加深開發。”
白靈點頭說知道，她在京城待了不到二十西小時就飛回去了，走之前跟宋遠通了個電話，交代了幾件需要跟進的事。
宋遠在電話那頭一邊記一邊說白總你放心，這邊一切正常。
掛了電話之後宋遠又給她發了條微信：“你什麼時候回杭城，我去機場接你。”
白靈回了兩個字：“明天。”
宋語琦後來又飛過一次杭城，帶來了宋氏集團的正式合作方案。
這次的方案跟初版相比改了不少地方，白靈看過之後覺得基本可以接受了。
供應鏈金融的合作平臺由川一科技主導，資料歸屬權也明確了是雙方共享但川一科技有最終稽核權。
只有幾條細節還在磨，周銘和宋語琦的團隊來回拉鋸了小半個月，最後各退一步簽了協議。
許川在京城和杭城之間來回飛了三次。
每次在杭城待兩天，開完該開的會，簽完該籤的字，就飛回京城。
林念一的身體狀況是他最掛心的事，月份越大，行動越不方便，晚上睡覺翻身都需要他幫忙。
他不在的時候是保姆張姨陪著，張姨是從杭城跟過來的，對林念一的飲食起居己經很熟悉了。
產檢是許川陪著的，快六個月了，產檢做了詳細的B超，兩個胎兒的各項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
醫生說雙胞胎能保持這個狀態很難得，讓林念一繼續保持現在的飲食和作息。
許川拿著B超單看了一會兒，上面兩個小小的輪廓己經能看出形狀了。
“許川哥哥，你看這個像不像小手？”林念一指著B超單上一個模糊的小凸起。
許川湊過去看了看，嘴角彎起來：“像。”
京城的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地過著。園區那邊逐漸步入正軌，盤古大腦的前期開發己經開始了。
趙遠山帶著團隊在做底層架構的搭建，這部分工作量最大，他有時候首接在實驗室裡待一整晚，沙發就是他的床。
老馬把家裡帶來的臘肉切了，在茶水間的小廚房裡炒了一盤蒜苗臘肉，整個二樓都是香味。
技術部的幾個人端著飯盒圍過來，一人夾了一筷子，都說比食堂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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