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冕跟在他身後小跑著進去，跑到門口還回頭看了陸琢一眼，又看了看我，乖乖地把門簾放下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只剩我和陸琢。
他的眉眼間藏著一絲不自在。
我和他其實沒有多少情，過了這麼多年，早就散了。
「你怎麼會和皇叔在一起?」
「我是患者，他是大夫。皇上來這裡有事嗎?」
他沉默了片刻:「阿甚生病了。」
「不是有太醫嗎?太醫院那麼多人，難道連個孩子都看不好?」
「他想要娘。」
陸琢目光落在我臉上，似乎被驚豔了下。
「阿甚這些天一直吵著要來找你，飯也不肯好好吃，人也瘦了。我實在沒辦法，才......」
「貴妃不是他的母妃嗎?」
我打斷他。
他的目光又黏了回來，在我臉上停了很久。
我瘦了，也白了，眉眼比從前清秀許多。
「其實你要願意，我可以封你......」
「皇上!」
我截住他的話:「我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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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琢怔住了。
「當年我與你成親之事，不作數。沒有宴請，沒有三媒六聘，沒有父母之命，更沒有婚書。你說留下做我的夫婿，我說好，第二天你就走了。那算什麼夫妻?」
「我不想進宮，也不想做你的妃子。你若念在阿甚的份上，就讓他安心在宮裡讀書習武，往後別拿他當藉口來找我了。」
他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心事。
許聞舟從廚房出來，走了過來。
「聊完了?」
「梨洗好了，你不是有些咳嗽嗎?熬完梨膏，我晚上再給你弄個藥包泡腳。」
陸琢的目光在許聞舟和我之間來回轉了兩圈，臉色變了，遲疑道:「皇叔，你們......」
許聞舟抬眼看他，不鹹不淡地反問:「怎麼?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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