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圍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坐在觀眾席的花締萱這才站起身,捧起膝上的厚書,緩緩向耿子墨那裡走去。
這個時候耿子墨還沒有被治療完畢,仍然躺在地上接受治療,不過崔昌瑞已經好了,正靠坐在擂臺邊緣休息,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見到花締萱走來,崔昌瑞先是一愣,隨即面露驚恐,這表情和剛才在擂臺上如出一轍。
崔昌瑞雖然現在是2年級學生,但是要知道他已經在聖天學院呆10多年了,年紀遠比花締萱大得多。
花締萱當年的那場擂臺戰他也是見證者之一,所以他對花締萱的恐懼並不比殷尚禪少。
崔昌瑞已經懵逼了,他不明白為什麼花締萱會來這裡,殷尚禪之前根本沒提過啊。
如果崔昌瑞之前知道花締萱和耿子墨的關係真的這麼密切,打死他也不敢來找耿子墨的麻煩啊。
好像想到了什麼,崔昌瑞連忙向殷尚禪剛才待的地方望去,卻發現殷尚禪早已經沒了蹤跡。
“完了...”
崔昌瑞默默的說了句。不過花締萱並沒有理他,只是站在耿子墨的邊上看著耿子墨治傷。
崔昌瑞則一直筆直的坐在那裡,不敢有絲毫的多餘動作,儘管他此刻無比的想逃離這裡。
終於,耿子墨的傷被治療的差不多了,雖然仍然有些行動不便,但是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花締萱在這個時候走了過去,說道:“我攙你回寢室吧。”
耿子墨本想拒絕,不過現在靠他自己確實沒辦法行走,跟前又沒有其他人,只能不太好意思的答應了下來。
二人就這樣攙扶著離開了這裡,從頭到尾花締萱都沒有看崔昌瑞一眼。
在回寢室的路上,花締萱開口說道:“你剛才的行為太冒險了,裁判不是萬能的,他要是慢上一步,你就完了。”
“沒得辦法,那種情況我只能想到這一個方案了。”
耿子墨說道,其實他也有些後怕。
花締萱安慰耿子墨道:“這個結果已經是最好的了,沒想到在那種情況下你還能那麼冷靜。”
對於花締萱的話,耿子墨並不認同,他搖了搖自己的腦袋,說道:“就在剛才躺在那被治療傷勢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些後悔這個舉動了。”
花締萱轉頭看向耿子墨,眼神中帶著些許疑惑。
耿子墨嘆了口氣:“其實當時那個崔昌瑞已經攻擊的我差不多了,哪怕我不還手,估計他也很快就會將我打出擂臺,事情也就結束了。
可是現在我弄出個平局,不知道那個在背後針對我的人會不會繼續來找我的麻煩。”
“是殷尚禪嗎?”花締萱突然說道。
“呃?你怎麼知道?”耿子墨有些意外,沒想到花締萱竟然猜得出。
“我也是剛剛聽其他人說的,說你可能得罪了那個什麼孤狼會,我又在觀眾席見到了殷尚禪。”
花締萱如實說道,這時她突然停下了腳步,對耿子墨繼續說道:“要不我幫你去和殷尚禪說一說吧,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就算有什麼恩怨,也差不多可以了。”
花締萱的這番話讓耿子墨特別感動,這麼久下來耿子墨還是很瞭解花締萱的性格的,她願意主動幫耿子墨講話,說明真的拿耿子墨當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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