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子墨連忙擺手制止他,輕聲問道:“老伯我就是想打聽一下,這裡距離圖爾族的聚集地還有多遠的路程?”
見只是問路,老人卸下些許慌張,但面對一名元素師,他的言語依舊恭敬:“很近了,步行的話也就1個多時辰就到了,二位騎馬的話會更快一些。”
“我看您老人家也是要往圖爾族的方向去?”耿子墨剛才看到老人和他們擦身而過之後,走的方向和自己一致,便問道。
老者點了點頭:“是的,我就是圖爾族人,現在正是準備回家去。”
看著老者消瘦的身型,耿子墨有些同情的說道:“看樣子您已經走了很久了,要不你在這休息一下,稍後我帶你一同騎馬趕路如何?”
老者聞言,趕忙擺手:“這怎麼敢和您同乘一匹馬,這條路我走過好多年了,不打緊的。”
耿子墨經過好一頓勸說,老者最後才勉強同意耿子墨的請求。
看著眼前的老人,耿子墨想起了守歲村的那些照顧過他的村民,憨厚而淳樸。
老人家在距離耿子墨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從背後的包裹內取出一壺水,猛的灌了幾口,然後就扇起了衣袖,以便讓自己涼快一些。
耿子墨閒著無事,便和對方聊了起來:“我看您是從那座山的方向過來的,這個山是叫做澤墓山吧?”
“是的,我去那裡看望一下我的老朋友,那座山就是澤墓山,您是第一次來?”
“哦?您的老友是住在這座山上嗎?”耿子墨有些好奇。
看耿子墨並不瞭解澤墓山,老者便向耿子墨解釋起這座山的由來。
原來數百年前,還是烈陽帝國和遠東蠻族戰爭最激烈的時候,雙方都被接連不斷的小規模戰爭耗盡了人力物力財力。
最後就在這澤墓山的山腳下,雙方進行了最後,也是規模最大的一次戰役,最後以烈陽帝國慘勝,遠東蠻族臣服而收尾。
戰爭結束後,那些死去蠻族戰士的遺體被當時的蠻族人就近埋葬在了澤墓山的山頂。
而烈陽帝國由於還要和西邊的魔族進行決戰,主要精力都在那面,所以這場戰役中死去的烈陽帝國戰士的遺體,同樣被葬在了山頂。
澤墓山的這個名字也是在那個時候起的,雙方的人都希望這些戰士能繼續守護著自己的後代們。
隨著時間的流逝,澤墓山周圍的幾個部族,也會將親人的遺體,或者是自己心愛的寵物、坐騎、魔獸等等的遺體葬在澤墓山的山腰。
他們希望先祖們能繼續守護著自己的親人朋友,這位老伯前面所說的老朋友,其實就是一隻陪伴了他多年的寵物犬。
狗子陪了他大半輩子,在野外救過他很多次性命,老人一直把它當做自己的家人來看待。
雖說狗子已經死了好些年了,但老人把他葬在澤墓山後,每當想起它,都會來這裡看望一下。
耿子墨這才想起來,關於這個澤墓山,他以前在聖天學院的圖書館看過,這個地方與其叫山,實際上叫陵園更貼切一些。
耿子墨討厭戰爭,但是對於這些在戰爭中死去的戰士,耿子墨充滿了敬意。
絕大多數人選擇踏上戰場,都是為了讓自己的後代子孫們過上更好的生活,為此他們甚至不惜獻出自己的生命,這是一群偉大的人。
看著遠處的澤墓山,耿子墨沉思良久才回過神來,他跨上馬匹,示意老者坐到他的後面,然後便和蘇夢瑤繼續趕路了。
由於後面還拖著一個老人,所以這段路耿子墨二人騎馬騎的並不是很快,但正如老者所說,很快他們便看到了一座和布門族相似的寨子,正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圖爾古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