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圖爾古族的寨子後,耿子墨髮現寨子內部的樣子和布門古族的寨子類似,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人沒有布門古族那邊多。
尤其是外來者,選擇在這裡停留的人很少。
向前走了一段路,耿子墨髮現這圖爾族的人似乎沒有之前布門族的人那麼熱情,之前在布門族的寨子內,路邊的商販看到耿子墨這樣的外來者,都會熱情的上前搭話。
而圖爾族的商販一般只是會間歇性的吆喝幾句,難怪布門族的商業經濟能在蠻族內名列前茅。
見已經進入到了寨子內,耿子墨便準備和身邊的老者告別了:“老伯我就送你到這吧,我們也準備找個客棧落腳了,明日還要繼續趕路,您也早些回家歇息吧。”
老者在幾人進到寨子裡之後便已經下馬了,聽見耿子墨如此說,他趕忙作揖道謝:“這一路真是多謝您了。”
說完之後,他又略微停頓了一下,輕聲說道:“你們還沒有住處嗎?要是不嫌棄的話,二位到我那住一晚?不要錢,就算我感謝二位的謝禮了。”
“啊?這不太好吧?那太打攪您了。”耿子墨道。
“不打攪不打攪,平時我就一個人住,房子很大的,雖然有些簡陋,但還算乾淨,二位不嫌棄的話儘管過來。”老人家誠懇的邀請道。
耿子墨想了想,感覺確實可以。
要知道在這種寨子或者小型的村莊部落,客棧這個地方並不太安全,很多當地的土著都會盯著客棧的外來者,來不斷的完善自己情報網中的一角。
而在找到花締萱之前,耿子墨最需要的就是低調,去當地村民家住民宿確實是一個好選擇。
想通了之後,耿子墨便從錢袋中拿出了一個金幣,示意老者帶路。
看見錢老人連忙擺手,說什麼都不肯要,哪怕這一個金幣夠他生活好久了,他也堅持不拿錢。
最後沒什麼辦法,耿子墨只好將錢收回,三人一同來到了老人的房子。
老人家的房子在寨子內比較靠邊的位置,但面積正如他自己所說,確實大,屋內有好幾個房間不說,屋前還有個大院子,院內養了一些家禽。
在來的路上耿子墨得知,老者從小便在這裡長大,家裡兄弟三人,他是家裡的老二,弟弟在年輕的時候就出蠻荒闖蕩去了,後來再無音訊。
大哥結婚的時候搬走了,這些年很少與老者聯絡。
他自己這輩子是光棍一個,沒有結婚。所以老者的在父母過世後,這個家就剩下了他自己了,每日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著日子。
好在族內的人比較團結,真有點什麼事了,鄰里鄰居的青年人都會來幫助他,這麼多年了老人也算是沒遭什麼罪。
耿子墨很能理解這種沒有親人的孤獨感,可惜他幫不了老人什麼,這不是用金錢能解決的問題。
按照慣例耿子墨依然是隻管老者要了一個房間,老人家便把最寬敞的一個屋子給耿子墨二人收拾了出來。
晚飯耿子墨二人並沒有在老者的家中吃,倒不是他嫌棄這裡的飯菜,主要還是想領著蘇夢瑤出去吃點當地的特色,順便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線索訊息。
逛完回到老者的房子時,天色已經漸黑了,進院後,耿子墨髮現老人家正在投餵他養的那些家禽。
他想上前幫忙,以前在守歲村這些農活他都做過,還是很熟練的,不過轉念一想老人家肯定不會讓他上手的,最後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此時的蘇夢瑤已經進屋去打坐冥想了,耿子墨也沒什麼事做,便在院子內找了個石階坐了下來,看著遠方的美景。
坐了一會,耿子墨掏出了那張蠻荒的地圖,研究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