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現在這個位置,繼續往北走,再經過2個部族的區域,就到了蘭秀古族的境內。
這一路下來,耿子墨幾乎沒得到有關花締萱方面有用的線索,現在來看只能先趕到蘭秀族,然後再做打算了。
值得慶幸的是這一路下來沒遇到什麼意外,到現在為止也只花了2天多的時間,預計趕到蘭秀古族所用的時間一共應該花不上1星期。
耿子墨將地圖收起,然後又將那張畫著圖案的紙掏了出來。他看了看正在忙碌的老者,起身向其走去。
“老伯,我想打聽一下,這個圖案你見過嗎?”耿子墨將紙遞到了老者的面前。
老人家由於手上還在忙活著,所以並沒有接過耿子墨遞的紙,他只是掃了一眼紙上的圖案。
“見過啊,應該和這個差不多。”老人云淡風輕的說了一句,便繼續低頭忙活著手裡的活。
“嗯?”老者的話讓耿子墨直接愣在了原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這一路上耿子墨並沒有將這張紙拿出來過,畢竟這個圖案看起來太邪門了,他害怕自己到處打聽,再給自己引來什麼不必要的麻煩,被有心人給盯上。
剛才他也是突發奇想,才將這張紙拿給老人看,在耿子墨看來這位老人家就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就算他不認識,也不會給自己這邊帶來什麼麻煩。
沒想到老者真的認識這個圖案,似乎還......很常見?畢竟一眼就認出來了。
見耿子墨杵在那裡愣了神,老人家這才反應過來,他放下手裡的活計,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然後接過耿子墨手中的紙。
有看了一會,說道:“就是這個,這是一個徽章,我見過這個樣子的徽章被人帶在身上。”
“徽章......”耿子墨喃喃道。
這和他猜測的差不多,在他看來這個圖案有些像徽章、徽記或者是旗幟這類的東西。
由此耿子墨進一步推斷,無論是徽章,還是徽記旗幟,都證明了這個圖案的背後,代表了一個組織,每個組織都會有屬於自己的標記。
就像學校有屬於自己的校徽,傭兵團有自己的團徽,宗門也要有代表自己的門派徽記。
“老伯你是在哪裡見到過戴著這個徽章的人?”耿子墨問。
老者將紙還給耿子墨,一邊回憶一邊說道:“就在澤墓山上,還不止一次,最早的一次大概是多少年前了的?唉,年紀大了記不清了。”
“總之我去澤墓山的墳前看望的時候,有幾次在山上遇到過帶著這個徽章的人,三三兩兩的時候都有,年紀也不固定,有不大的孩子也有中年人,男女也都有。”
“由於他們都身穿黑衣灰袍,胸口就彆著這個圖案的徽章,所以我印象很深。”
“嘶......”耿子墨吸了一口氣,消化了一會老者的話,然後問道:“這些人在澤墓山幹些什麼你見過嗎?”
老人家搖了搖頭:“沒見過,每次遇到他們,不是他們正在上山,就是正在下山,都是路過碰頭。而且也不是每次都能遇到,這麼多年一共也就遇到過三四次吧。”
“這樣啊......”耿子墨不再說話,他又回到了剛才的那個石階上坐下,思考了起來。
老者見他這個樣子,也不再出言打攪。
“澤墓山...澤墓山...”冥冥之中耿子墨感覺自己似乎遇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