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之後,耿子墨在屋子的最前方發現了一個人正坐在那裡。
此人看起來似乎有五十多歲,皮膚已經開始鬆弛,上面佈滿了歲月的痕跡。
他臉上的皺紋如同溝壑,彰顯著成熟與穩重,絲絲白髮鑲嵌在烏黑的頭髮中,猶如閱盡千帆的智者,散發出獨特的魅力,繼而傳遞出一種經歷過人生百態的從容與淡定。
此人正是花締萱的外公,也是蘭秀古族的族長,同時是整個蠻族議會的現任議會長。
耿子墨記得白月月說過,他叫丁政榮,靈階巔峰期實力,距離聖階只差一步之遙,是蠻族有名的強者。
但等耿子墨真正見到這個人之後,才發現此人的形象與他之前預想中的差別太大了。
之前耿子墨一直唸叨著花締萱的外公,一說到“外公”,他的第一印象就是白髮老者,類似於石向民那樣的,可眼前的人看起來要比石向民年輕太多了。
“族長您好,我是花締萱學姐的朋友,這次到蠻荒來想順路拜訪她一下,多有打攪了。”耿子墨對丁政榮行了個禮,乖巧的說道。
而丁政榮則面帶慈祥的向耿子墨指了指身邊的椅子:“坐吧。”
對方說話的態度讓耿子墨一直懸著的心放下了不少,看起來不像是準備要難為他的樣子。
可就在耿子墨才一放鬆下來的時候,丁政榮的下一句話又讓耿子墨瞬間冷汗直流。
“是石向民讓你來的吧?”丁政榮收起了笑意,眼神犀利的看著耿子墨說道。
耿子墨不知道丁政榮為什麼會知道他來的目的,但在不知道花締萱在這兒具體發生了什麼之前,耿子墨肯定是什麼都不敢說的,天知道那句話說不對了會引起什麼後果。
“您說我們院長嗎?不是的族長,我只是來這邊做一個學院給派的任務,然後順路來看看學姐。”耿子墨一臉一無所知的樣子。
說罷,耿子墨還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聖天學院發的那張任務委託書給丁政榮看。
只不過丁政榮並沒有接過任務委託書,而是揮手示意耿子墨將其收好:“那你就當幫我個忙,回去之後給石向民帶個話吧,小萱在這裡很好,讓他放心就好。”
“只不過小萱可能要請一段時間的假期,會晚一些時間才能回學院去。”
耿子墨試探著問道:“學姐這邊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家裡確實出了點事,不過問題不大,很快就能解決。”說到這裡,丁政榮又重新恢復了笑容,他看向耿子墨說道:“你叫耿子墨是吧?”
耿子墨點了點頭,不過他有些疑惑,從始至終他都沒有介紹過自己,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知道他的名字。
丁政榮和藹的看著耿子墨:“我聽小萱提起過你,說你們有共同語言,你是她在學院裡為數不多的朋友,所以我一直好奇她的這位朋友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正好你來了,我才邀請你過來見一見,你不用緊張。”
耿子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耿子墨忽然想起他與花締萱在學校裡的那些風言風語。
不知道這位族長大人如果知道了他的寶貝兒孫女在學院和耿子墨的那些“緋聞”後,還會不會對耿子墨如此客氣。
說到這裡,丁政榮的話鋒又一轉:“正因為你是小萱的朋友,所以我提醒你一下,一會兒見完她之後,沒什麼事的話,就趕緊回聖天學院去吧。”
“莽荒現在危險的很,你還太小了,無論是年紀還是實力,這裡都不適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