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丁政榮的話,耿子墨深有體會:“這裡的環境和內陸相比確實要兇險許多,但也很磨練人的,我覺得這趟不白來。”
這裡耿子墨說的是真心話,這趟蠻荒之行讓他的眼界與能力都拓寬了不少。
聽完耿子墨的話,丁政榮卻搖了搖頭:“最大的兇險從來都不來自環境,而是來自人。”
丁政榮順手拿起了身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後才繼續說道:“據我所知,現在有不止一撥人,在滿世界查你的背景。”
聽到這個訊息,耿子墨的嘴頓時張得大大的,足以塞下一個雞蛋,滿是驚訝。
這一路下來他自認為是極其的小心謹慎,行事儘量低調,在外人看來他應該就是一個外地來這裡做任務的學生而已,可為什麼會有人大肆調查自己?
忽然耿子墨想起剛剛來這裡的時候,他一直感覺有人跟蹤自己,難道真是那個神秘組織?
耿子墨又覺得不太可能,那個組織看起來規模不小,忘川果雖然珍貴,但也不至於讓一個大規模的組織如此大張旗鼓吧?
耿子墨現在覺得事情有點大條了,在這麼偏遠的地方,他最怕的就是別人查他的背景,不為別的,只因為他的仇家太多了。
這些仇家的實力還都是頂尖的,對付耿子墨都不用這些仇家親自動手,只需要把訊息放出去,就有大把的人為了討好耿子墨的這些仇家而來對付他。
所以耿子墨怕的不是查他的人,而是怕他在蠻荒的訊息被洩露出去。
想到這裡耿子墨冷汗直流,他趕緊起身,拿起茶壺,將丁政榮剛喝完的茶給倒滿,接著有些討好的問道:“敢問是那些人在查我?這一路過來我也不記得得罪過什麼人呀。”
耿子墨的這副作派給丁政榮弄的一愣,他也沒想到耿子墨的反應這麼大,竟然一下就慫了。
“啊哈哈,你這孩子有點意思。,符合我的胃口。”丁政榮大笑了起來。
笑了好一會,丁政榮又喝了一口耿子墨給倒的茶:“誰在查我沒法告訴你,不過你只要儘早回去,就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從丁政榮的話中,耿子墨估計丁政榮似乎還沒查過他的背景,那大機率在調查他的人目前也沒查到什麼,不然丁政榮這邊應該會有訊息。
現在耿子墨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我來這的任務已經做完了,本來也打算見學姐一面後就回去的。嘿嘿,畢竟學姐在學院裡很照顧我的,我這來都來了,不來見見她總是說不過去的。”
耿子墨是真有點慫了,他現在確實想盡早回家,以免再生事端。
丁政榮點了點頭:“該和你說的我都說完了,接下來就不耽誤你們年輕人敘舊了。來人!去把小萱叫過來吧,她的朋友來看她了。”
隨著丁政榮的話音落下,耿子墨就聽見屋外響起了腳步聲,並逐漸遠去,顯然是去叫人了。
丁政榮也在這時候起身:“你在這稍等片刻,我先去休息了,以後在蠻荒有什麼事了就來找我。”
說完丁政榮便離開了屋內,耿子墨起身行禮相送。
人走之後,耿子墨收起了笑意,臉上佈滿了疑惑。看來花締萱真的如天佑所說,並沒有被囚禁,隨時都能見到。
那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讓她和石向民那邊斷了聯絡?花締萱在這裡要做的事情是什麼?調查自己的人又是誰呢?
耿子墨懷著忐忑的心情,等待著花締萱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