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耿子墨還在屋內來回踱步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耿子墨抬頭看去,發現一個瘦小的身影正站在門口。
由於屋外陽光明媚,在逆光之下耿子墨一時間還看不清來人的長相,但這熟悉的身影,足以讓耿子墨可以第一時間確認,這個人就是花締萱。
等花締萱進屋之後將門關上,耿子墨這才徹底將花締萱看清楚。
依然是那瘦小的身材,依然是那一副斯文的眼鏡,依然是那一頭淡黃色的長髮編成一個大辮子搭在肩頭。
許久未見的花締萱就和耿子墨腦海中所記憶的幾乎一樣,樣子沒什麼改變。
唯一不同的就是花締萱的左臂,那上面此時正纏著厚厚的繃帶,顯然花締萱的左臂受了傷,但從花締萱能自由活動來看,傷勢看起來不是很重。
“你怎麼來......”
“你這個胳膊......”
二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了下來,屋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場面看起來有些尷尬。
最後還是花締萱率先重新開了口:“剛他們說有學院的朋友來看我,我就想可能是你,沒想到還真是。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我記得你不是說有事情要辦嗎?辦完了?”
之前在聖天學院的時候花締萱邀請過耿子墨一同來蠻荒,只不過當時他著急要去靈丹宗處理洛依璇的事,所以就婉拒了邀請。
“處理完了,正好利用這個假期就處理好了。”耿子墨答道。
花締萱疑惑的問道:“現在應該正是學院開學的時間點吧,你不在學校跑來蠻荒幹什麼?我記得二年級的課好像還挺忙的。”
“啊,這......”耿子墨想要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同時他也很疑惑花締萱此時的狀態。但才要開口,耿子墨又不確定這個房間是否安全,有沒有人偷聽他們的談話。
耿子墨想了想,將那張畫了神秘組織徽記圖案的紙拿了出來,給花締萱看了看。
看到這個圖案的花締萱明顯一愣:“這不是我寄給老師的東西嗎?哦我懂了,是老師讓你來找我的?”
看花締萱說話的時候並沒有避諱什麼,耿子墨估計這裡說話應該沒有什麼危險,這讓他暗自裡放心不少。
耿子墨點了點頭:“是的,你將這個東西和最後一封信寄回聖天學院之後就失聯了,院長很擔心你,所以委託我來調查一下你這邊的情況。”
聽完耿子墨的話,花締萱一頭霧水:“嗯?失聯?我最近有給老師寄信回去呀,只不過沒有收到過他的回信,我還以為是學院那邊有事情需要他處理所以才沒時間回覆我呢。”
“啊?”花締萱的話讓耿子墨也懵了,如此說的話,那就是花締萱沒有被囚禁,只是互相的通訊不知什麼原因並沒有被送到地方?
耿子墨皺起了眉頭,他隱約感覺到一股陰謀的味道。
要知道在烈陽帝國,哪怕是最底層的平民,他們所郵寄的信件也是受帝國保護的,私自攔截他人的信件在烈陽帝國可是重罪。
哪怕是上層的貴族去私吞一個平民的信件,只要這個平民掌握充足的證據,同樣可以讓這個貴族付出慘痛的代價。
所以這個事情無論是石向民還是耿子墨,從始至終都沒想到是信件的運送出了問題。
想到這裡,耿子墨忽然眼睛一亮,對啊,烈陽帝國確實對信件運輸查的很嚴,但這裡可是蠻荒,並不受烈陽帝國的管轄。
那這樣說的話,花締萱的信大機率就沒送出蠻荒,在蠻荒境內就被攔下來了。
耿子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在猜測是誰攔下了花締萱的信件,難道是她的外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