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花締萱就單純的多了,她現在只是對因信件沒有及時送到,從而引起石向民的擔心而感到內疚。
當然對耿子墨花締萱同樣有些歉意,畢竟因為這件事讓耿子墨大老遠的跑到了蠻荒這麼危險的地方。
耿子墨拉著花締萱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學姐啊,你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呢?剛你的外公還讓我回學院給你請假,說你暫時不會回學院了。”
“你有什麼要我回去給你向石院長帶的話嗎?或者說有什麼我能幫到你的?”
耿子墨誠懇的說道,同時他看了看花締萱手臂的綁帶,他明顯能感覺到這個平時有些呆萌的小姑娘現在遇到了難題。
花締萱習慣性的用手捋了捋搭在肩頭的大辮子,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似乎在組織著語言。
過了一小會兒,她才慎重的說道:“我這邊確實遇到了一些事情,事情有些複雜,正好你來了,你要是能幫我參謀參謀,那再好不過了。”
說到這裡,她又話鋒一轉:“不過可能會給你帶來一些危險......”
對此,耿子墨沒有任何猶豫:“唉,沒事,說吧,有危險就更要早些處理掉,拖著不管那就叫隱患了。”
耿子墨雖然很怕危險,但是他怕的都是那些沒必要的危險。
而此時花締萱這種情況應該已經是避無可避了,耿子墨作為她的朋友,自然不會因為害怕危險而袖手旁觀的。
儘管耿子墨不認為憑他目前的實力能真的幫上花締萱什麼,估計也只能幫忙出出主意了......
花締萱這才將整件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
事情的起因最早可能要追溯到數百年前。
自從當年蠻族與烈陽帝國之間的戰爭結束以後,兩地就進入了和平時期,雖然蠻族是戰敗方,但烈陽帝國並沒有壓制蠻族的發展。
恰恰相反,烈陽帝國還對蠻族給予了很多方面的幫助,包括但不限於經濟、技術等等,所以多年以來雙方皆相安無事。
只是此時蠻族畢竟成了烈陽帝國的附屬地區,向帝國臣服,這就導致了族內有一部分人一直都對此反對。
尤其是一些熱血的年輕人,他們主張繼續戰爭,對烈陽帝國抗爭到底。
只是這些人畢竟只是蠻族內部極其微小的一部分人,所以他們很難掀起什麼大的波浪。
這麼多年過去了,隨著一代又一代人的誕生,反對烈陽帝國的聲音也是換了一批又一批,但一直難以形成規模,這些聲音往往在蠻族內部就解決了。
但就在近些年,主張蠻族獨立的人逐漸多了起來,而且這些人開始有組織有紀律的進行一些活動。
維繫了幾百年的平靜似乎即將破裂。
這些主張反叛烈陽帝國的人,大多是族內的青年,他們自認為有理想有抱負,要將蠻族從烈陽帝國的手中“解救”出來,並由自己帶領蠻族發展壯大。
而蠻族的老人們,很多則是烈陽帝國的支持者。
他們已經過了一輩子的平靜生活,這群人一直眼看著蠻族在帝國的幫助下已經發展的越來越好了,所以不願意因為那虛無縹緲的發展前景而將族群再次帶入到戰亂之中。
在這群主張維持現狀的蠻族老人中,為首的人就是花締萱的外公丁政榮。
也正是因為現在大部分蠻族內的部族掌權者都是這些老人,所以蠻族的叛亂動作才被壓制到今天而沒有爆發。
可如今蠻族這裡遇到了一個巨大的問題,這是可能關乎到整個蠻族興盛存亡的問題,同時也是花締萱被交回到蘭秀古族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