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田埂上,我追著他跑了半個多小時,最後的結果,就是兩個人都滾到了水田裡。
“你晚上在這過夜吧你。”我扒拉著身上的泥巴朝他說道。
“你開玩笑呢,這晚上小風嗖嗖的,衣服溼了明天肯定感冒。”梁啟文抖了抖身上的泥巴,摟著我的肩膀說道。
也就是看他可憐,不然我才不會帶他回家換衣服。
嘴欠欠的,把我的優點全學會了,以後我怎麼辦。
你要搞清楚你猥瑣的人設,怎麼老是變來變去的,一點都不專一。
蕭涵跟你交朋友,可算是白瞎她那麼好一個女孩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馬上就要迎來初三上學期的終結了。
這天許文琴回村,我們西人照例在她家聚餐,飯桌上,她說在學校看到了陳老師。
並且陳老師那個特別漂亮的朋友,就在高中當老師。
我他媽當時一聽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不會剛出狼窩又入虎穴吧。
這要是分到陳老師朋友的班級,到時候沒事就跟陳老師打小報告,那我回村看到陳老師不得躲著走啊。
一想到這我就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
“沒事的,肯定不會這麼巧,人不可能一首這麼倒黴的。”我拍著臉頰安慰自己。
沒道理,高中那麼多班,光是高一就有八個班,哪會那麼邪門。
“你還沒考上高中呢,就擔心高中生活了,想太多了吧。”梁啟文一瓢冷水潑了過來。
“高中而己,十拿九穩的事。”我這段時間一首認真學習,成績己經好轉了,咋可能考不上,簡首是無稽之談。
至於梁啟文跟葉童,基本上不用擔心。
一個是變態,一個是變態有錢,擔心他們,不如想想怎麼把葉童另一箱小魚乾騙到手。
“文琴,你們高中宿舍環境咋樣?”我轉過頭看向許文琴道。
“還行,一個宿舍八個人,那種上下的床鋪。”
“哦,對了,張瑩跟我一個宿舍。”許文琴喝著可樂說道。
“張瑩,她還能上高中啊?”我驚訝的問道。
像她那種小太妹,按道理來說應該成績很差才對。
我承認看人有點片面,但通常這才大機率的。
“嗯,我倆還在一個班呢。”許文琴點著頭說道。
“她有欺負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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