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師確實不見了,一整個星期,沒有一點音訊。
就好象被人藏進了冰箱。
學校安排了別的老師來代課,就連趙老師也不知道楊老師的去向。
沒跟學校打招呼,沒辭職,就這麼消失了。
我給陳老師打過電話,只不過陳老師也聯絡不到她,我倒是不擔心她有什麼生命危險,又或者是想不開,她的心理算是強大的了,不會這麼軟弱。
這對我來說,是好事,再也沒人故意為難我,數學課我也能安靜的坐下來。
趙老師目前是我們班臨時的班主任。
我很少去趙師母的視窗買餅,因為她老不收我錢,饞了我就讓同學給我帶個餅,時不時我會去陪師母聊聊天。
能夠正大光明的在食堂賣餅,趙老師一家的經濟情況明顯好了很多,生意根本做不完。
趙老師今年差不多四十多歲了,沒有子女,他把每個學生都當自己的孩子,我總能看到他耐心教導同學的身影。
師母也是個好人,有的同學家裡經濟條件不好,吃餅還不收錢。
我喜歡他們這樣的精神世界。
週末回家的時候,無聊的我,決定陪田嬸一起去買菜。
這樣我想吃什麼,就能買什麼,然後讓田嬸做給我吃。
我跟田嬸溝通的很少,主要是我們言語不通,只能勉強日常交流。
她經常看著我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麼,但她的笑容,就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路上,我看到一對母子走在路上,那孩子左手拿著氣球,右手握著一隻烤的金黃冒油的大雞腿,兩人說說笑笑的朝我迎面走來。
親情不就是這麼簡單嗎,一個氣球,一個雞腿,又能花多少錢呢,可許文琴,楊老師,她們的父母,對她們如同仇人,真的搞不懂。
我愣愣的看著那對母子從我身邊走過,雞腿的香味瀰漫,十分誘人。
菜市場有一家專門賣烤雞腿的,小時候,這就是我夢中的美食,怎麼吃都不嫌膩。
我和田嬸來到菜市場,買了些排骨,還有我最愛的豬蹄。
這肉就得吃肥的,油水多,而且豬蹄這一塊,還不會膩,以前我最喜歡吃我爸做的紅燒肉了,但現在被田嬸把嘴養刁了,肥膩的紅燒肉已然不是收藏夾。
可能以前太窮了吧,頓頓青菜籮卜加土豆,很少能吃到肉,才會對五花肉那麼執著。
站在攤位上許久,想了想,還是買了一些豬肉,讓田嬸給葉童做點肉腸,那傢伙就喜歡吃烤腸,路邊的攤子不乾淨,我怕她吃太多,會生病啥的。
當我買完東西,準備跟田嬸回家時,一轉頭,卻沒見到她的身影。
她不會不等我自己先回去的,肯定是去買別的東西了。
自從她到我家,家裡的大小事務一直都是她打理,油鹽醬醋,我爸反而成了甩手掌櫃,除了下地幹活,啥都不用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