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妾……嬪妾沒有……”黎姣月捂著臉,眼淚又湧了出來,只是無聲地落淚,更顯得楚楚可憐。
“嬪妾只是實話實說……皇上昨夜確實來了昭陽殿,在院外聽了片刻,讓康祿公公傳話,誇了嬪妾一句……貴妃娘娘若不信,大可去問康祿公公,去問皇上……嬪妾萬萬不敢撒謊啊……”
江玉慈看著黎姣月那張故作可憐的臉,恨不得再撕爛她的嘴。
“玉姐姐!冷靜點!”賢妃此時也回過神來,連忙上前拉住江玉慈,她也被江玉慈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嚇了一跳。
“跟這種賤人置什麼氣!聽了兩句琴又怎麼了?姐姐你才是皇上心尖上的人!”
江玉慈被賢妃拉著,殘存的理智告訴她,不能再動手了。
春桃對著翠兒大喝道:“還不趕緊帶你家小主離開?別呆在這礙了兩位娘娘的眼睛!”
翠兒如夢初醒:“是……”
她上前,將搖搖欲墜的黎姣月扶著離開。
黎姣月捂著臉,輕輕地笑了,果然讓系統兌換了那幾首曲子的確可以擾亂賢妃的心神。
只不過三言兩語就能激怒江玉慈,她也很意外,沒想到江玉慈居然這麼討厭她。
對旁人也許沒有用,但賢妃這種本身就急性子的人,有用得很,她積分不多了,必須得把這件事情讓太后和皇帝知道。
她不信皇帝知道了,還會護著江玉慈。
“翠兒,”黎姣月吩咐道,“你去叫楚常在,讓楚常在替我去請皇上。”
“是!”
江玉慈餘怒未消,喝了幾口茶,想起黎姣月那張臉還是氣憤得很。
梓雯低聲對春桃說道:“你去請德妃娘娘來,要快。”
眼下,只有德妃是最冷靜的了。
春桃得了梓雯的暗示,趁著江玉慈還在平復怒氣的工夫,悄悄退了出去。
德妃聞聽春桃急匆匆的稟報,手中狼毫一頓,一滴墨汁落在宣紙上,暈染開來。
她放下筆,眉頭微蹙:“砸了太后賞的琴?絨貴妃還動手打了黎貴人?”
“是,娘娘,千真萬確!賢妃娘娘氣得不行,絨貴妃娘娘也動了大氣,奴婢瞧著……恐怕要鬧大,梓雯姐姐讓奴婢趕緊來請您。”春桃急得額頭冒汗。
德妃沉吟片刻,她起身,對楓葉吩咐:“去,將本宮前日配的安神丸取來,就說本宮有些不適,讓劉太醫候著,不必驚動旁人。”
“是。”
德妃帶著安神丸和貼身宮女,快步趕往昭陽殿。
賢妃衝動,絨貴妃平日雖嬌縱卻有分寸,今日竟被激得親自動手。
看來那黎姣月所言,怕是戳中了絨貴妃最不能碰的痛處。
此事一個處理不好,不僅賢妃要擔上損毀御賜,欺凌低位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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