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慈委屈地撲上去,吸了吸鼻子:“皇上,臣妾好冷,這雨沒由來得,臣妾只不過是想皇上了,也沒帶幾個人,就想給皇上一個驚喜,誰知道被淋成這樣……”
她渾身溼漉漉的,殷執聿也是溼漉漉的。
康祿立即給二人撐傘:“皇上,貴妃娘娘,這會兒雨大著,可別著涼了,咱們快回御書房吧?”
殷執聿拿過一旁侍衛手中的披風,披在江玉慈身上,江玉慈愣愣地看著他一言不發的模樣,忽然眼前一黑。
“娘娘!”
……
太醫戰戰兢兢地上前,跪在腳踏上,小心翼翼地搭上江玉慈裸露在錦被外的手腕。
指尖觸及那滾燙的脈搏,太醫眉頭便是一皺。
他仔細診了又診,臉色越來越凝重,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如何?”殷執聿緩緩開口。
太醫收回手,伏地叩頭,聲音發顫:“回皇上,貴妃娘娘脈象浮緊而數,沉取有力,但脈來滯澀,時有結代,且……且尺脈尤其紊亂,隱有滑象……”
殷執聿失了耐心:“說人話。”
太醫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皇上息怒,貴妃娘娘確實感染了嚴重風寒,高熱不退,但觀其脈象,除了風寒之症,似乎還中了毒!”
殷執聿一腳踢翻了旁邊的鎏金炭盆,哐噹一聲巨響,火星西濺,嚇得滿宮宮人撲通跪了一地。
皇上的性子最是喜怒無常,尤其是涉及到絨貴妃,他們有十個人頭都頂不住啊。
“中毒?”殷執聿問道,“你倒說說,是什麼毒?”
“是……”太醫幾乎喘不過氣,艱難地道,“從脈象看,此毒性頗為陰損,並非烈性劇毒,而是一種慢性毒素,似是似是長期攝入,積累所致,平日裡或許只是易怒畏寒,極難察覺。”
“但今日娘娘淋了大雨,寒氣入侵,引發高熱,竟將這潛伏的毒性也一併激發了出來,兩相疊加,來勢洶洶,這這才導致娘娘驟然昏厥!”
長期少量攝入?積累所致?
有人一首在給她下毒?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查,徹查承禧宮上下,所有經手過貴妃飲食衣物薰香用具之人,全部拿下,嚴刑拷問,太醫立刻驗毒,查清楚是什麼毒,如何下的,什麼時候開始的。”
“康祿,封鎖六宮,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出,把今日貴妃出門後,所有接觸過的人,走過的路,都查個水落石出。”
“將宮中所有藥材香料食材,全部重新查驗登記,凡有可疑,一律封存,相關人等,一律下獄。”
太醫連滾爬爬地起身,拿出銀針,又取來清水藥瓶等物,開始仔細檢查江玉慈,又讓春桃取來江玉慈日常所用的茶具碗碟,一一查驗。
康祿小心翼翼道:“皇上,讓太醫也給您把脈瞧瞧吧?您方才在雨中也站了許久了……”
殷執聿冷冷的一記眼刀過去,康祿立馬識相地閉上了嘴。
看來這絨貴妃娘娘的身子,比皇上的身子金貴多了。
“還不快去查?”
”!去就這才奴,是“:道忙連祿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