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慈沒再看黎姣月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國公爺,國公夫人,二老且去歇息片刻,稍後便用午膳。”
鎮國公夫婦何等精明,見江玉慈這般態度,又瞥了一眼黎姣月,心中便己有了計較。
鎮國公夫人笑著起身,溫聲道:“那便有勞娘娘費心了,我們這便去偏殿等著,不打擾娘娘的正事了。”
“國公爺,國公夫人請。”江玉慈微微頷首。
送走了鎮國公夫婦,承禧宮正殿內,霎時間只剩下江玉慈和黎姣月,以及兩撥各懷心思的宮人。
江玉慈起身,揚手就給了黎姣月一巴掌。
黎姣月白皙嬌嫩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掌印,她似乎沒想到江玉慈會首接動手,捂著臉不可置信。
“你是不是以為太后喜歡你,本宮拿你沒辦法?”江玉慈沉聲道,“今日是本宮的好日子,你來本宮面前裝體貼?”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啊!”翠兒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撲過來護主,“娘娘萬金之軀,怎可動這樣的手,若是傳出去,叫人聽見了,還以為承禧宮容不下人,連個病人都要打罵……”
江玉慈蹙起眉頭瞥了她一眼,春桃立馬上前給了翠兒一巴掌:“好大的膽子!竟敢威脅娘娘?看來上次的板子打得還不夠重!”
江玉慈看向黎姣月,微微一笑:“本宮不妨告訴你,本宮出身低微,不是什麼千金之軀,更沒有什麼大家風範,本宮想打你就打你,有本事,你就告訴皇上去!”
“娘娘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翠兒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皇上若是知道了……”
江玉慈冷笑一聲:“黎貴人平日裡唸佛誦經,慈悲為懷,今日本宮倒是想讓皇上看看,你這張嘴是怎麼顛倒黑白的?”
黎姣月的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滾回你自己宮裡去!”江玉慈喝道,黎姣月這才帶著翠兒匆匆離開了。
臨走前,她看了一眼在殿外垂著眼的宜鳶。
“真是氣死本宮了!”江玉慈順了一口氣,接過春桃遞過來的茶,“她是存心來噁心本宮的嗎?”
春桃說道:“鎮國公與鎮國公夫人方才說府中有事,己經走了,娘娘也不必再去應付了。”
江玉慈剛鬆了口氣想說些什麼,宜鳶走了進來,低聲道:“娘娘,奴婢方才瞧見黎貴人往永壽宮去了,定是去和太后告了您的狀!”
“什麼?”江玉慈看向她,“她還敢向太后告本宮的狀,本宮看她是不想活了……”
春桃在一旁憤憤道:“娘娘,咱們要不要搶先一步去永壽宮?要是讓她在太后面前先告了狀,咱們可就被動了!”
宜鳶道:“娘娘,奴婢有個主意,黎貴人向來在太后跟前裝可憐,今日之事,若傳到太后耳中,難免會被添油加醋一番,不如咱們反其道而行之。”
她略微停頓,才繼續道:“娘娘可還記得,方才翠兒是如何護著黎貴人的?”
江玉慈眯起眼:“你的意思是?”
宜鳶聲音更低,幾乎只有她們三人能聽見:“娘娘不如趁現在,立刻去見皇上,今日認親儀式上,黎貴人無故挑釁,翠兒更是狐假虎威,言語間多有挑唆,意在破壞娘娘與國公府的親事,娘娘一時氣急,才動了手,懇請皇上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