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祿連忙道:“這可使不得啊黎貴人,皇上要是知道了……”
“你不說我不說,皇上怎會知道呢?”黎姣月委屈道,“公公,我許久沒見皇上了,您通融通融吧……”
良久,康祿嘆氣道:“好吧,奴才這就去為您通傳。”
黎姣月喜道:“那便多謝公公了!”
康祿進殿,看見江玉慈正眉飛色舞地和殷執聿比劃著自己如何與德妃賢妃商議。
殷執聿雖沒在看她,但唇角的笑證明他的確在聽。
“皇上,黎貴人來了。”
江玉慈的笑淺了幾分,陰陽怪氣道:“喲,來得倒快啊。”
殷執聿將她撈過來親了親臉頰:“餈餈知不知道,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江玉慈聽懂了,對著他點點頭。
“朕己經同你說過了,”殷執聿拍了拍她的腦袋,“你明白朕要做什麼的,先回去吧。”
江玉慈乖乖應道:“好。”
江玉慈退下了,臨走前,她瞥了一眼殿外等候的黎姣月,黎姣月規規矩矩地向她行了禮。
江玉慈冷哼一聲離開了。
見江玉慈離開,康祿這才出去,對著等候在外的黎姣月恭敬道:“黎貴人,皇上請您進去。”
黎姣月心中一喜,連忙整理了一下衣飾,提穩了食盒。
殿內,殷執聿正坐在書案後批閱奏摺,並未抬頭。
黎姣月走近,盈盈下拜:“嬪妾參見皇上。”
“起來吧。”
黎姣月柔聲道:“嬪妾想著皇上為前朝後宮操勞,定是辛苦了,便親自燉了盞燕窩羹,想送來給皇上嚐嚐也求個心安。”
她說著,抬起盈盈水眸,怯生生地看了殷執聿一眼,眼波流轉,我見猶憐。
殷執聿這才抬眸看了她一眼,隨即又垂下眼簾,看向手中的奏摺,淡淡道:“你有心了,放那兒吧。”
黎姣月有些摸不準。
但她並不氣餒,反而主動上前,將食盒放在書案一角,親手開啟。
她端出那盅還冒著熱氣的燕窩羹,用銀匙輕輕攪動,柔聲道:“皇上,這燕窩是嬪妾親自挑的,用文火慢燉了許久,最是潤肺安神,皇上批摺子辛苦,趁熱用一些吧。”
她舀起一勺,作勢要喂,身子也微微前傾,一股若有似無的幽香飄向殷執聿。
這是她精心調配的香露,有安神之效,也帶了些許助興之物,量極微,不易察覺。
殷執聿眉頭蹙了一下,他放下硃筆,接過黎姣月手中的瓷盅,卻並未讓她喂,而是自己拿起勺子,隨意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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