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眾人皆是一怔,皇上來得可真是時候。
德妃和賢妃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促狹。
江玉慈更是心頭一跳,她還沒想好該如何告訴他,他竟然就來了。
殷執聿快步走了進來,他一進殿,目光便精準鎖定了暖炕上的江玉慈。
見她好端端地坐在那裡,似乎並無大礙,這才鬆了口氣。
“臣妾參見皇上。” 德妃,賢妃以及一眾宮人連忙行禮。
殷執聿隨意地揮了揮手:“都平身。”
他幾步便走到了江玉慈身邊,很自然地伸手去探她的額頭:“朕聽宮人說你身子不適,傳了太醫?怎麼回事?可是哪裡不舒服?怎不早些派人告訴朕?”
江玉慈很少主動請太醫,定是難受得緊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一旁的德妃見狀,忍不住抿嘴笑了,給賢妃使了個眼色。
賢妃會意,上前一步,福了福身,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笑意:“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殷執聿正全副心神都在江玉慈身上,聞言眉頭微蹙,不解地看向賢妃。
“恭喜?何喜之有?”
他心中擔憂,只以為是太醫診出了什麼需要靜養的慢性病症。
德妃也笑著介面,語氣輕快:“皇上,太醫方才診過脈了,貴妃她……是有喜了!”
殷執聿整個人猛地僵住,臉上的擔憂瞬間凝固,彷彿沒能理解這幾個字的含義。
江玉慈迎著他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劉太醫和王太醫都診過了,說是喜脈,己有一月有餘了。”
“喜脈,一月有餘……我們有孩子了?”
他喃喃重複著,聲音有些發顫。
殷執聿猛地握住江玉慈的手,力道大得讓她微微吃痛。
“是,我們有孩子了。” 江玉慈笑道。
殷執聿突然站起身,在殿內來回踱了兩步,似乎不知該如何宣洩心中的情感。
素來沉穩威嚴的帝王,此刻竟像個得知天大喜訊的毛頭小子,手足無措,喜悅溢於言表。
然後,他忽然停下腳步,幾步走回,在德妃,賢妃以及一眾宮人驚訝的目光中,彎腰伸手。
竟是小心翼翼一把將江玉慈打橫抱了起來。
“皇上!” 江玉慈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德妃和賢妃也掩口低呼,又忍不住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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