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的胎,朕就交給你們了,從今日起,你們二人專職負責貴妃的胎,務必保娘娘和皇嗣萬無一失,需要什麼藥材,用什麼補品,只管去內務府支取,若有半點差池,朕唯你們是問!”
“微臣遵旨!定當竭盡全力,保娘娘和皇嗣平安康泰!”
劉太醫和王太醫連忙跪下,鄭重領旨。
貴妃娘娘有孕,若能平安誕下皇嗣,無論是皇子還是公主,都將是極大的榮耀,他們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
“重重有賞,承禧宮上下,統統有賞!” 殷執聿龍心大悅,連聲吩咐。
他又看向江玉慈,“從今日起,你好好在宮裡安胎,什麼事都不許操心,想吃什麼,想用什麼,只管告訴朕,宮裡所有事宜,你不許再勞神,知道嗎?”
他絮絮叨叨地囑咐著,事無鉅細,彷彿江玉慈是個琉璃娃娃,一碰就碎。
江玉慈輕輕回握住他的手,柔聲道:“臣妾知道了,皇上別擔心,臣妾會小心的。”
“嗯。” 殷執聿應著,卻依舊不放心似的,又對德妃和賢妃道。
“你們二人,有空多來陪陪玉慈,與她說說話,解解悶,但切莫讓她勞累,若有什麼不妥,立刻來報朕。”
“是,臣妾遵旨。” 德妃和賢妃笑著應下。
殿內一時充滿了歡聲笑語和濃濃的喜氣。
……
慈寧宮,佛堂。
殿內檀香嫋嫋,太后正跪在蒲團上,手持念珠,閉目誦經。
皇后陪坐在一旁,手裡也拿著一卷佛經,卻有些心不在焉。
太后近來身體微恙,她每日晨昏定省,侍奉湯藥,不敢有絲毫怠慢。
殿內一片寧靜,只有太后低低的誦經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荷芩神色間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喜色,甚至忘了平日裡最講究的規矩,未經通傳便掀簾走了進來。
她快步走到太后身邊,俯身低聲稟報,聲音雖低,卻因激動而有些發顫。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大喜事!天大的喜事!”
太后緩緩睜開眼,手中的念珠停了下來,眉頭微蹙,有些不悅地看向荷芩。
荷芩是她身邊最得用的人,向來穩重,今日怎的如此失態?
皇后也抬起了頭,有些疑惑地看向荷芩。
荷芩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穩了穩心神。
“啟稟太后,啟稟皇后娘娘,方才承禧宮那邊傳來訊息,說是貴妃娘娘身子不適,請了劉太醫和王太醫診脈。”
“結果……結果診出了喜脈!皇上當時正在承禧宮,龍心大悅,重賞了承禧宮上下,還命劉,王二位太醫專職照看貴妃娘娘的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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